作者:假如千夏和阿泉在一起了,那么会怎么样呢?

  作者:根据阿哈的说法,在某个世界线确实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作者:事情要从第418章后说起...

  本章可以当番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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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凤凰院家,千夏的房间。

  床头灯昏黄地亮着,光晕在蓝发少女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千夏端坐在书桌前,指尖翻过一页页密密麻麻的讲义,身旁摞着几本摊开的专业书。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翻书的轻响,和被窝里偶尔传来的窸窣声。

  “哈啊——”

  身后响起懒懒的哈欠声。

  千夏转过头,看见蜷缩在自己床上的白发少女正眯着金色的眼睛,像只犯困的小动物。

  阿泉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睡眼惺忪地望着这边。

  “差不多想睡了吗?”

  千夏放下笔,语气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

  “抱歉,最近大学的功课比较多……会晚一点睡。在我房里睡的话,灯光可能会有些刺眼。”

  “没关系没关系。”

  阿泉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眼睛以上的半张脸,瓮声瓮气地说。

  “我就想在这里睡……”

  顿了顿,她又从被沿上方探出半张脸,金色的眸子认真地看着千夏:“但是!但是……看完书后,弱小的善一定要好好地睡在我身边哦!”

  千夏怔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眼底漾开一片柔软的笑意。

  “……唔嗯,我知道了。”

  得到承诺的阿泉心满意足地缩回被窝里,深深吸了一口被子上属于千夏的气息,像只找到了窝的小猫,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千夏又翻开了下一页。

  时间在翻页声中安静地流淌,窗外的天色从墨蓝一点一点地褪成深灰,又从深灰慢慢染上鱼肚白。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溜进来时,千夏终于“啪”地一声合上书页。

  她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看了一眼床上睡得安稳的阿泉。

  “……虽然还不是很睡得着,不过还是稍微陪她一下吧。”

  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动作小心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珍贵的梦。

  千夏侧过身,看着枕边人熟睡的面容——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均匀绵长,唇边似乎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捏了捏那张柔软的脸蛋。

  “真可爱。”

  声音轻得像叹息,笑意却从眼底一直漾到了嘴角。

  清晨的阳光渐渐变得明亮起来。

  阿泉是被照在脸上的暖意唤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入目的是熟悉的房间,还有身边早就凉透了的、空荡荡的位置。

  “……早上了?”她嘟囔着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弱小的善起得真早。”

  目光落在身旁空无一人的枕头上,她皱了皱鼻子,也说不上来心里那点闷闷的感觉是什么。不满?还是……吃醋?

  她伸了个懒腰,正准备下床,余光忽然扫到书桌上摊着的一本书。

  “嗯……?”

  她光着脚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封面。

  “《与小孩子的相处方法》……什么嘛,那家伙是要当老师吗?”

  随手翻了翻,她脸上的表情渐渐凝固。

  等等。

  这书里的内容……

  该不会这个“小孩子”说的就是我吧?

  阿泉捧着书,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来,不是生气,却也绝对称不上高兴。她就那么愣愣地站着,直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啪”地一声,她手忙脚乱地把书合上塞回原处,几乎是跳着回到了床边。

  门开了。千夏推门进来,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

  “啊……阿泉你起来了啊。”千夏笑着看过来,“今天我要去街上看看,你要一起来吗?”

  “今天……”阿泉别过脸,声音闷闷的,“我就不去了。”

  千夏微微一愣,目光在阿泉侧过去的脸上停了片刻,声音里带上了担忧:“你是在为什么生气吗……”

  “才没有!”

  街上人来人往。

  千夏和狂三并肩走着,千夏的神情却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你们不会又吵架了吧?”狂三瞥了她一眼。

  “……我也不知道啊。”千夏叹了口气,语气里是真心实意的困惑,“她好像……在生我的气,但我问她又不说。”

  狂三看着好友那副茫然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总之回去看看情况,两个人好好谈谈吧。比如买点阿泉喜欢的东西……”

  千夏点点头,心里却暗自叹气。

  看来光看书,还是很难做好呢。

  回到家时,玄关处安安静静的。

  千夏放下手里的东西,一边换鞋一边朝屋里喊:“阿泉……阿泉,你在家吗?我回来了。”

  厨房那边传来窸窣的响动,然后阿泉的脑袋从门框后面探了出来。

  她的表情有些别扭,眼神飘忽着不敢和千夏对视,却又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欢迎回来。”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太自然,“那、那个……”

  “午饭!”

  她把藏在身后的盘子端出来,语气里努力撑出几分傲气的模样,耳尖却悄悄红了,“这可是我特意为你这个大忙人做的!”

  千夏低头看了看盘子里卖相不算完美、却用心摆过盘的料理,微微一怔。

  “啊……阿泉帮大忙了呀。”她笑起来,声音轻柔,“做得真棒。”

  阿泉的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又赶紧压下去:“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看个家、做个饭还是做得到的。”

  千夏的笑容在听到这话时微微顿了顿,那层哄孩子般的温柔笑意一点一点从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担忧。

  晚上。

  浴室里传来水声停歇的响动,不多时,千夏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出来。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门开着,阿泉正趴在她的床上,抱着枕头,脸上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

  果然还是很担心啊……今天连洗澡都是分开洗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阿泉。”她在床边坐下,声音放得很轻,“你今天表现得很奇怪……是因为我做了什么吗?”

  阿泉没有看她。

  千夏顿了顿,继续说:“我并不是故意想惹你生气,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和我说说吗……”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几秒。

  然后阿泉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那我就说了。”

  她一把抓住千夏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千夏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拽得往前一倾,摔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阿泉拿起床头那本书,“啪”地甩在千夏面前。

  “这本《和小孩子相处的办法》是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在发抖,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千夏从未见过的情绪。

  “这里面的‘小孩子’说的就是我吧?”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又是这样——又是这样!总是把我当小孩子对付。为什么?为什么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她一边说着,一边欺身而上,双手按住千夏的手腕,将她牢牢压在身下。

  千夏没有挣扎。

  她甚至没有抵抗。

  阿泉的气息近在咫尺,那双金色的眼睛直直地逼视着她,带着委屈、愤怒,和更深处的、小心翼翼的受伤。

  “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千夏轻声开口。

  “那你是什么意思!”阿泉打断了她,声音里几乎带了哭腔,“明明我想和你成为对等的存在!”

  千夏微微偏过头,白皙的脸颊上浮起薄薄的绯红。

  她垂下眼睫,右手的手指不自觉地抬起,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像是陷入了某种思绪。

  “……你那种直率又天真烂漫的性格,”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纵容,“我一直都觉得很像纯粹的小孩子……”

  “究竟什么时候,我们之间才是对等的存在呢?”

  她抬起眼,看着撑在自己上方的人,目光里是温柔的、却让人莫名心酸的坦诚。

  “所以……”

  话音未落,阿泉俯下了身。

  温热的呼吸落在千夏的唇上。

  然后是柔软的、带着些许颤抖的触碰。

  千夏的瞳孔微微收缩,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像是被什么东西融化了一般,缓缓阖上了眼睛。

  阿泉的手指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近乎蛮横的力道。

  唇齿交缠间,细碎的声响在静谧的房间里漾开,像石子投入湖面,一圈一圈地扩散。

  千夏的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了对方的脖颈,指尖陷进那片柔软的白发里。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却又被那不容抗拒的力量拽得向前,呼吸被撞得散乱。

  “呼……呼……”

  气息交缠,分不清是谁的。

  阿泉的唇依旧覆在她的唇上,舌尖轻舔过她的唇瓣。

  千夏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睫剧烈地抖动起来,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床单上洇开小小的湿痕。

  “嗯……”

  细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她的手指死死攥住阿泉的衣料,指节泛白。

  唇瓣被吻得泛红湿润,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水光。

  阿泉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腰侧,指尖轻轻摩挲。

  千夏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弓起,一声轻吟从唇间漏出。

  “啊……哈……”

  呼吸彻底乱了。

  不知过了多久,阿泉终于微微退开一些。

  千夏跪坐在床上,身体微微前倾,脸颊泛着潮红,眼尾的红痕还未褪去。

  她闭着眼,长睫垂落,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哈啊……哈啊……”

  还没缓过来。

  阿泉半跪在她身前,垂落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表情,姿态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她牢牢圈在自己与床榻之间。

  千夏的手搭在自己的胸口,指尖轻轻抵着衣襟。

  阿泉的手覆上去,黑色指甲的冷硬与肌肤的温热形成鲜明的对比。

  安静了片刻。

  阿泉的声音细若蚊蚋地响起,带着一丝委屈,和一丝连自己都说不清的慌乱。

  “……小孩子……肯定不会做这种事吧?”

  千夏支起上半身,手肘撑在阿泉身侧,垂眸看着她。

  “……那是当然的吧?我明明知道的……”

  她的话顿了顿,指尖轻轻抬起阿泉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声音低哑,带着纵容,和无奈。

  “但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你再敷衍过去了。”

  阿泉的声音很轻,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安静的房间里碎裂开来。

  千夏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睁开眼,看着面前的人,眼底还残留着水汽,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尖。

  急促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息,“哈……哈……”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们就这样对视着。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将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幅未完成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