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律者美少女却被当做精灵攻略

第583章 真那:我要验牌

  洗浴间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了。又过了一会儿,门轴发出极其轻微的“吱呀”声,被推开一道缝隙。

  温暖湿润的水汽率先涌出,带着沐浴露清甜的香气,与客厅原本干燥的空气混合。

  真那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

  她身上只裹着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堪堪遮住重要部位,露出大片被热水蒸腾得泛着粉色的肌肤。

  湿漉漉的蓝色短发贴在脸颊和脖颈,发梢还在不断滴落细小的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入浴巾遮掩的深处。

  她一只手紧紧揪住胸前的浴巾边缘,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条小毛巾,无意识地擦拭着耳后的水迹。

  客厅的昏暗让她愣了一下。

  她眨了眨还氤氲着水汽的眼睛,适应着光线。

  目光首先落在依然亮着的电视屏幕上,里面的人物无声地嬉闹着,与此刻室内的寂静形成诡异反差。

  然后,她的视线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沙发上。

  兄长大人……睡着了。

  真那的心跳,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又加速鼓动起来。

  她赤着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像一只警惕又好奇的猫,悄无声息地朝着沙发靠近。

  水滴从她发梢和身体滑落,在木地板上留下几道转瞬即逝的深色痕迹,但她浑然未觉。

  她的全部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那个沉睡的身影上。

  距离渐渐缩短。

  电视屏幕的光成为唯一的光源,明明灭灭地扫过士道沉睡的侧脸。

  他歪着头靠在沙发扶手上,姿势并不算舒服,但睡颜却异常安宁。

  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或认真神情的眉眼此刻完全放松,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梁挺直,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而绵长。

  他怀里还抱着她那叠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手臂无意识地环着,仿佛那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真那在沙发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浴巾下的身体因为刚出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而微微发热。空气中弥漫着沐浴后的清香、衣物柔顺剂的淡香,以及……独属于兄长大人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白天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指尖触碰他皮肤时的温度,他靠近时呼吸拂过耳廓的微痒,他眼中毫无保留的温柔笑意,还有自己心中那份日益膨胀、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依赖和……别的什么。

  【我真的……只是一个妹妹吗?】

  这个困扰她多日的问题,在此刻寂静的夜里,伴随着剧烈的心跳,再次尖锐地浮现。

  如果只是妹妹,为什么看到兄长毫无防备的睡颜,她会感到口干舌燥?

  为什么想要靠得更近,近到能清晰感受他的体温和呼吸?

  为什么……心底会涌起一种陌生的、带着罪恶感的渴望?

  她知道这样不对。

  理智在尖叫,提醒着她身份,提醒着她不该有的逾越念头。

  但情感,或者说那种懵懂而汹涌的本能,却像潮水般淹没了警告。

  夜晚放大了孤独,也放大了渴望。

  兄长是她失忆后世界里唯一坚实的光和热,她贪恋这份温暖,害怕失去,更害怕……这份温暖并非独属于她。

  想要确认。想要靠近。

  想要……更多。

  真那咬了咬下唇,被热水泡得粉嫩的唇瓣上留下浅浅的齿痕。

  眼中闪过挣扎、羞怯,最终被一种豁出去的、带着颤栗的决绝取代。

  她屏住呼吸,动作轻缓得如同羽毛落地,一只膝盖先抵上了柔软的沙发垫,然后是另一只。

  沙发微微下陷,发出细微的声响,但在电视背景音和士道平稳的呼吸声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小心翼翼地跨过士道曲起的腿,将自己置于他身体上方。

  这个姿势极具侵略性,也极其暧昧。

  她跪坐在他腰腹两侧,浴巾因为动作而有些松散,露出更多莹润的肩头和纤细的锁骨。

  湿发的水珠滴落,有几滴落在士道的睡衣上,晕开深色的小点。

  真那低下头,目光近乎贪婪地描摹着士道的睡颜。

  这么近的距离,她能数清他的睫毛,能看清他皮肤上细微的纹理,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自己裸露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

  怀里的衣物隔在两人之间,柔软的布料摩擦着她的膝盖。

  心跳如擂鼓,在寂静中仿佛能被听见。脸颊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浴巾下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刚出浴的微凉,还是因为紧张与兴奋。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俯下身。

  两人的距离以厘米为单位缩短。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干净的皂角香。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微微张开的唇上,一个模糊却极具冲击力的念头闪过脑海——如果……如果碰一下……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既恐惧又带着隐秘的兴奋。

  理智的弦绷紧到了极致,但情感的洪流却推着她继续靠近。

  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的脸颊,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就在她的唇即将违背所有伦常与理智,颤抖着印上他脸颊的前一瞬——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真那高度紧绷的神经和寂静环境中被无限放大的响动,从客厅通往玄关的那扇门后传来。

  是门锁?

  还是什么东西碰到的声音?

  真那浑身猛地一僵,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旖念瞬间冻结。

  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倒流,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冰冷的恐惧。

  她像被瞬间抽空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无形的针狠狠扎了一下,猛地从士道身上弹了起来,动作仓皇失措,差点因为浴巾绊脚而从沙发上摔下去。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发现的恐慌如同冰水浇头。

  她甚至不敢回头去看门的方向,手忙脚乱地一把抓起士道身边那叠原本就是为她准备的干净衣物,紧紧抱在胸前,仿佛那是最后的屏障。

  衣物上还残留着士道的体温和气息,此刻却只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她赤足踩在地板上,发出慌乱的“啪嗒”声,头也不敢回,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鹿,用最快的速度逃离了客厅,冲过短短的走廊,“砰”地一声撞开自己房间的门,又反手死死关上。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上,怀里的衣物散落一地,浴巾也松开了大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烧得厉害,眼中充满了后怕、羞耻和未褪的慌乱,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和那个可怕的“咔哒”声在回荡。

  她不知道门外是谁,也不知道是否被看到了。

  但那种在逾越边缘被骤然打断的惊吓,足以让她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蜷缩在门后,久久无法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