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昭重重摔上门,“少管我!”

  朝维谨如同年迈的怒兽,他的控制日渐衰老,对朝昭也愈发无能为力。

  “你不是要去找云扶雨吗?好。

  你现在给他发个消息,要是他肯来带你走,以后我就不管你了!”

  朝昭背对着朝维谨,许久没有说话。

  朝维谨心知肚明。

  “你不敢。”

  朝昭低着头,拳头紧握到青筋暴起。

  朝昭其实早就知道这些照片的存在了。

  云扶雨成为了双子夺权的同盟,朝晖便请求合作,拉着云扶雨的手腕走进办公室,将云扶雨抱到桌面上,凑近——然后就没了。

  画面格外真实,实际上朝晖并没有亲吻到云扶雨,一切只不过是借位。

  这张照片是故意拍给朝家人看,就为了激化矛盾。

  可朝昭不想在今天看见这张照片。

  现在的他多狼狈,礼物无人问津,人人避之不及,摆摊的大娘都被他吓得收摊回家。

  没有闪耀的聚光灯,只有问询室的白炽光。

  他第一次体会到了罪人身份带来的......痛苦。

  朝昭在心里反复默念,这张照片是假的。

  ......可别的就是真的吗?

  朝维谨叹了口气,想给朝昭个台阶下。

  谁知朝昭就像个拧紧发条后突然松开的人偶,快步跑到门口,拿出通讯器,固执地翻到了云扶雨的聊天界面。

  就像是非要去证明什么,他一定要问一问。

  “朝昭:我的罪人身份不小心暴露了,现在被人带到警局里关着,警务说需要监管者亲自过来才能放我走。”

  “朝昭:你可以来接我吗?”

  *

  所以,正在上课的云扶雨收到了这条消息。

  “朝昭:你可以来接我吗?”

  林潮生注意到云扶雨盯着屏幕,低声询问:

  “怎么了?”

  云扶雨把通讯器扣回桌面上。

  “没什么。”

  他不可能放弃上课专门去接朝昭,况且这件事真假未知,有可能只是朝昭骗他离开学校的诡计。

  就算是真的,关朝昭一段时间也不会怎么样。

  朝昭又不是没被关过。

  一直到树影从这边移动到那边,燥热的风变为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