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昭把一套新的衣服递给他。
按照云扶雨的要求,依旧是高领——朝昭以为云扶雨对高领情有独钟,本来挑选了更好看的衣服,拗不过云扶雨,只能给他选了这身。
这套衣服正常多了,白色的上衣和白色的裤子,剪裁简洁,材质舒适。
最重要的,是它的领口内侧绣着小小的逐日塔的徽记。
刺绣图案是隐蔽的浅金色,接近朝昭头发的颜色。
其实朝昭本来想直接用自己的头发绣,又怕质地不够柔软,扎到云扶雨,只能遗憾地换了最细的丝线。
简直就像是在标记归属权一样。
朝昭早就想这么干了。
他之前跑到云扶雨宿舍蹭住的时候,在云扶雨衣柜的深处翻到了一件酒红色的丝质衬衫。
轻盈,凉滑,衣上的饰带繁复,深v的领口从前胸开到后背。
如果是云扶雨穿,那应该会很好看。
朝昭想象了一下,十分心动,还以为云扶雨喜欢这种风格,都要准备以后设计更多这种款式的衣服了......就在这时,他看到了衣服上暗处绣着的芬里尔家徽刺绣。
朝昭心情瞬间变差,黑着脸把衣服揉成一团,扔在了宿舍外面的垃圾桶里。
不过无所谓,阿德里安再送衣服也没用,不还是被他扔出去了。
现在朝昭得偿所愿,心情很好。
朝昭在门外叮嘱云扶雨:“裙子要留下来,放在这里。”
故意留给追兵看。
朝昭当然察觉到了。
那个林潮生不死心地守在会馆不远处,精神体包围了会馆。
可笑。
这招拦别人还行。
想拦他?算了吧。
况且,就算林潮生注意到他带着云扶雨离开,那又能怎么样?
反正林潮生也打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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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周柏急得要冒烟了,一路狂奔。
抵达芬里尔社团小岛时,塞拉菲娜正站在会馆前面。
任她解释得口干舌燥,侍者始终保持着假人一样的微笑。
“兰斯洛特先生正在处理公务,一个小时后我可以去通传。”
侍者从未见过三人,自然不会随意因此打扰兰斯洛特的事务。
虽然塞拉菲娜说过无数遍,“事关云扶雨失踪”
“就是那个跟你们家少爷有赌约的学生”
“十万火急”
等等关键词,侍者也无动于衷。
见状,周柏干脆绕到会馆侧面,边走边双手作喇叭状大喊:
“兰斯洛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