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祁澜想要解释,却因为着急而咳嗽了起来,“咳咳咳……”

  裴殊池伸手拿瓶水,拧开递给祁澜:“不着急。”

  祁澜很容易脸红,更别说是这么令人难为情的状况下。

  他双手接过裴殊池送过来的水喝了一小口:“谢谢裴先生。”

  裴殊池说不客气,继而向后靠在真皮座椅上,微抬着脸,带着笑意端详正忙于解释、无心回望他的祁澜表情。

  “我不太会用那个复印机,这两张是打错了尺寸的。”

  不过因为是隐私,所以他索性就在又印了两张正常的之后,把这两张“通缉令”

  也给带回来了。

  “结果我用手机查了一下才发现,”

  祁澜像是迫不及待分享自己获得了新技能的小水獭,但有些磕磕绊绊,“领证其实并不需要复印这些,只用……”

  祁澜第无数次责怪自己过差的记忆力,以及面对结婚这种事情时的逃避和惧惮。

  “只用带着户口本和身份证,还有……呃,”

  祁澜感觉得到裴先生很有耐心,便也没那么紧张,“登记照片就可以了。”

  裴殊池十分给面子地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眼神。

  祁澜得到了很大程度的鼓励,忍不住羞赧地抿嘴笑笑,心跳有点快。

  “对了祁先生,”

  裴殊池有自己的心眼子,仗着柳姨不在就肆无忌惮地给她扣帽子,“柳姨说希望能了解一下你的作息时间,这样方便她安排厨房做菜。”

  “我……”

  祁澜为难地咬了下嘴唇,“作息时间的话……”

  裴殊池喉结滑了滑。

  刚刚给总监讲起菜谱来还对答如流的。

  祁澜原本以为他和裴先生只是联姻,除了最近几天在做了解之外,后续并不会干涉对方的生活。

  可柳姨善良慈祥,他总不能驳了长辈的好意。

  “那我一会儿把工作日程表发给裴先生。”

  .

  裴殊池推开董事长办公室门的时候,景嘉临刚挂断工作电话。

  “稀客啊~”

  景嘉临瞟他一眼,“我替你看管这个公司真的管够了,你什么时候能不躲清闲?”

  裴殊池挑挑眉:“那你接下来要听到的事,对你来说就是噩耗了。”

  Brimming传媒集团是裴殊池的父亲在世时,避开裴家人的耳目,为裴殊池的母亲创办的。

  多年后为了避免裴家人注意到自己,裴殊池让挚友替他顶上了Brimming传媒集团法人的职位,自己则当个甩手掌柜,乐得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