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王皮笑肉不笑:“你是怎么下来的?”
姜烽惊惧不已:“人头……是一群人头鬼……”
南阳王冷笑一声,区区人头而已,姜烽一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居然吓成这样!
“爹,你也被他们给害了……”
姜烽看着老父亲,悲从中来,看来爹还走在他前面。
“兵符呢?”
南阳王问。
姜烽摸了摸袖口、腰间,一无所获,疑惑道:“咱们都下来了,要兵符干什么!”
“蠢货!
蠢货!
蠢货!”
南阳王对着姜烽的脑袋就是几巴掌。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
!
!”
“父王……”
姜烽捂着被打的地方,也不敢反驳什么,后知后觉,怎么挨打这么痛?身体其他地方也隐隐作痛,他又掐了一下自己的腿。
嘶——
痛,真的痛!
“父王,我没死?”
姜烽半信半疑。
他环视一圈,发现四处摆设十分眼熟,好像是那个有些晦气的如归楼。
姜烽试了试南阳王的鼻息,还在喘热气,牛一样,明明是活的,转悲为喜:“父王,你也没死,我们都没死!”
“蠢蠢蠢!
!
!”
南阳王一边骂一边敲儿子的头,试图把他不太灵光的脑子打醒,“你高兴得太早了,今天没死,不代表明天不会死!”
“兵符已经没了,陛下让卢家两个小子去接管南阳军,等他们彻底掌控南阳军,咱们就没用了!”
南阳王提着姜烽的耳朵,一字一顿告诉他。
这是生死攸关的大事,他们现在一只脚跨过了鬼门关,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彻底进去了。
“南阳军一向忠诚,不会那么快被收服吧……”
姜烽没有那么悲观。
他们陷在宫里,南阳军总会想办法来接应。
“卢家那两个小子带兵有一手,如今与南阳军一同追查刺杀案,很快就能熟络起来。”
“届时你我二人在宫中被某位诸侯刺杀,他们悲痛之下,联合起来继续查案……”
南阳王缓缓说出他的推测,越说越觉得可行性很高。
不管他的兵马待他如何忠诚,只要天子活着,就永远存有一份敬畏之心,不会轻易谋反。
“不行,父王,我们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姜烽也有点慌了,父王这么一分析,他真感觉自己活不了几日,哪怕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