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院士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整个人愣住了。
“权限不足？”他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又试了一次。
屏幕上依然弹出那行冰冷的提示：【您的账户无法查询相关信息，请联系系统管理员。】
“这怎么可能？”王院士猛地看向南宫明，“院长，我是龙科院材料所首席，国家一级院士，这个分析仪的数据库，凭什么不让我查？”
南宫明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快步走到电脑前，亲自输入了自己的账号密码。
同样的一行提示：【您的账户无权该信息的权限。】
南宫明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盯着屏幕上那行冰冷的提示，脑海里快速闪过无数个念头。自己的账户是龙科院最高权限，整个科学院系统内，能比他权限更高的，只有那几个部门——总装备部、总参、安全局……以及那几位站在权力顶峰的长老。
难道这东西的保密级别，已经高到那个地步了？
正当众人发愁之际，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
紧接着，实验室的门被推开，几个身穿黑色制服的人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国字脸，浓眉，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他的制服上没有明显的标识，但那种气场上，一看就不是普通角色。
“南宫院长。”那人走到南宫明面前，伸出手，“我是安全局三处的，姓周。穆局长让我先带人过来，他随后就到。”
南宫明握住他的手，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指向操作台：“老周，情况紧急，我就直说了。那个东西——”他指了指那块银灰色的金属体，“刚才我们试图用设备检测它的数据库，结果显示权限不足。我的权限、王院士的权限，全都被挡在了外面。”
周处长的眉头皱了起来，快步走到电脑前，看着屏幕上那行冰冷的提示。
【您的账户无权查询该信息。】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加密设备，连接上电脑，输入了一串长达二十位的密码。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屏幕上。
几秒后，新的提示弹了出来。
【您的账户属于安全局A级权限，仍无法访问该数据库。如需查询，请使用S级及以上权限，或联系系统管理员。】
“这东西……”他转过头，看向南宫明，声音压得极低，“你们确定它是从地下挖出来的？”
“确定。”南宫明点点头，“鲁东一个村民偷挖沙子挖出来的，经过派出所、研究所、省里，最后到了我们这儿。”
周处长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穆局，是我。这边情况有点复杂……对，我们的权限也不够。需要您亲自来一趟，或者……申请那几位的授权。”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周处长不断点头，最后应了一声“明白”，挂断了电话。
他转身面向众人，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穆局正在赶来的路上。在这之前，所有人不得离开实验室，不得对外联系。手机全部上交。”
几个黑衣人立刻上前，接过众人递来的手机，装进密封袋里。
很快，实验室外的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威严的中年人大步走了进来。他穿着深色便装，但那股子气场，一看就是常年身处高位的人。
周处长立刻迎上去：“穆局。”
穆局长点点头，目光越过他，直接落在操作台上那块银灰色的金属体上。他盯着那东西看了几秒，然后转向南宫明：“南宫院长，情况我都知道了。你们的检测数据给我看看。”
南宫明示意王院士调出全息屏幕，上面密密麻麻显示着这两小时的所有检测结果。
穆局长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越皱越紧。最后，他走到电脑前，沉声道：“我试试。”
他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设备，连接上电脑，然后输入了一串极其复杂的验证码。屏幕上闪过几道光，最后弹出一个窗口：
【正在验证安全局S级权限……验证通过。正在尝试查询内容……】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一秒，两秒，三秒……
【访问失败。您的S级权限无法满足访问条件。】
穆局长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整个人愣住。
实验室里鸦雀无声。
连这都不行？
穆局长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直起身。他盯着那块金属体，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东西……”他喃喃道，然后转身看向南宫明，“你们确定是从地下挖出来的？”
“千真万确。”南宫明点头，“整个流程都有记录，经手的人都可以查。”
穆局长没有再问。他掏出手机，犹豫了几秒，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荣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依然有力的声音。
穆局长的声音微微发紧：“王老，打扰您了。有个情况……可能需要您亲自定夺。”
他把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东西在哪？”
“龙科院主实验室。”
“我二十分钟后到。”
电话挂断。
穆局长收起手机，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王老要来。”
……
水城国际机场，大厅。
正午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穹顶倾泻下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明亮的光斑。广播里用中英文交替播报着航班信息，拖着行李箱的旅客们行色匆匆，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踮脚张望接机的亲友，有人站在大屏幕前等着取行李。
刚刚落地的Sc1201次航班的旅客们正从到达通道里涌出来。几个年轻人脸上还带着旅途的兴奋，叽叽喳喳地跟同伴说着索马里的见闻。
“那个龙城，真不是一般的大……”
“你是没看见那些机甲，好家伙，感觉比游戏里更加震撼，特别是那些黄金机甲……”
“别吹了，你连机甲都没摸着，就远远看了一眼。”
人群里一个年轻人正要接话，突然眼睛直了，手肘狠狠捣了一下旁边的同伴：“哎哎哎，你看那边——”
同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