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云清走的时候王泽给她脸上简单化了个妆,让脸色显的暗些,要不然这泛春水嫩俏脸,加上腿软走路发飘的样,很难不让人怀疑。
回想运动时计医生波涛滚滚,娇吟阵阵放的的开,很难与平时寒冷性子联系到一起,两面性格让王老师欲罢不能。
火热褪去,还是得干活,结果中午就计云清一个人回来的,宁静被王槿拉去军民共用食堂用餐。
文若和李瑾瑜也没回来,丁辉根本就没见到影儿,俩人吃了一顿腻乎中餐,可能知道以后俩人独处机会不多,计云清像热恋中少女一样拉着男人进屋。
折腾过程中不经意露出床垫下的画册,不愧为当医生的,接受能力很强,看了两眼抱着驰骋的男人撒娇,“不许看这个,以后想看可以来找我!”
这福利待遇让王老师很是发飘,于是更加卖力,屋里又是一番春意盎然,要不是闷了口药酒,还真顶不住。
计云清一天两顿吃的有点多了,走路有点打晃,强忍着疲惫上班,打算在办公室睡一觉,怪不得那个牛一样的男人身边有好几个,换成自己真的不行,都快要被揉碎了,想着屋里被摆弄的各种羞人姿势,心里却不反感,甚至还主动配合,她是爱死了那个冤家!
下午,拎着鱼篓回来的丁辉,招呼一帮“小兵”放下鱼荃,分了收获打发走孩子们后,看着伸腰蹬腿的王某人一脸鄙视。
“老丁,我劝你善良!”
“你这么说话违心不?就知道你没憋好屁,我中饭都没吃,好心当做驴肝肺!”
“哎呀,丁哥,你这么说话可就显得生分了,咱俩谁跟谁,晚上整俩硬菜,好好搓一顿!”
王老师变换狗脸开始溜须拍马,丁辉接过香烟点上后一脸的惆怅,“感觉我做人底线已经降无可降了,眼瞅着你泥足深陷却无能无力,这心里好难过!”
“一瓶那耶能治好你抑郁不?”
“我估计得两瓶!”
“成交!”
丁辉坐房檐下开始动手收拾鱼,王大厨起火抡大勺,还没到下班点,院外没看到人影,声却先传了过来。
“我爹呢?”
“滚蛋,那是我爹!”
声音不小,忙活的俩人听的真切,转头看向大门。
竹门被推开,呼啦进来五六个,前边两个高个大小伙子提着礼品,你推我一把,我撞你一头的进了院,对坐着收拾鱼的丁辉笑呵点头,看到屋里的王泽后,咧着嘴放下兜子,上前一边一个拉住懵逼的王泽。
“爹,可算是见到你了!”
“爹,想死我了!”
丁辉一哆嗦,是不是又碰到啥不可解说的事儿了?
谢正坤撸起胳膊蹲下身,“丁叔,不用管他们,死皮赖脸来混吃喝的,没没一个好玩意儿,哪像我这么实在。”
“你还能要点脸不?”身后提着兜子的赵挺开口喷道。
“你这是嫉妒!”谢正坤反驳道。
王槿没管俩人斗嘴,开始介绍,“爸,丁叔,这是胡晨,杜松,赵挺。
付团长和正坤你们认识。
这是咱们邻居贺强。”
王泽笑着打招呼,后边的宁静和计云清端茶倒水递烟。
看出几人关系不错,打打闹闹的,胡晨迫不及待的看向厨房里菜肴,闻着香味直抽鼻子,“王爹,今天整啥好吃的?老谢可是没少显摆,我都馋死了!”
杜松一扒拉胡晨,“就知道痛快嘴,来点实际的,王爹,有啥需要帮忙的,您老人家直接吩咐就成。”
谢正坤抬起沾着鱼鳞的大手指着俩人,“干说话不动地方,你俩还真是绝配!”
赵挺点头附和,“言之有理!”
付解放懒得看他们,每回凑一块儿都这样,端着茶水品的有滋有味儿。
王泽笑道,“不用你们伸手,我这也快了,等一会儿咱们就开饭。”
说话间文若和李瑾瑜回来,又是一番介绍,在部队里王槿很少说自家情况,给人的印象就是家里条件不错,虽然话不多,但是性格好,跟谁都处的来,各方面都出色,这就是所谓的优等生。
外边温度尚可,所以桌子放到房檐下,王泽让几人先坐着,在厨房里开始忙活,文若和计云清打下手,随着一道道飘着香味儿的菜上桌,胡晨几个直抽鼻子,后悔中午多吃了一碗饭。
谢正坤给了几人一个鄙视眼神,不着边际咽了咽口水。
等到饭菜上桌,酒杯倒满,胡晨殷勤拿过凳子,“王爹,您坐!”
被他整的哭笑不得的王泽也没矫情,待众人坐好,举起酒杯,“欢迎你们来做客,咱不多说,今天必须吃好,喝好!
干杯!”
“干杯!”
一口干掉杯中酒,然后开始动筷,胡晨嘴不停的呜呜呜,杜松哼哼哼,赵挺嗯嗯嗯,贺强一切尽在不言中。
王槿边吃边给媳妇夹菜,不过宁护士倒是很情愿,心疼男人也给不断布菜,洒的一手好狗粮。
“王爹,不行我明天搬这来吧?啥要求都没有,给口吃的就行!”
杜松咽下嘴里的肉点着筷子,“你脸还真大!”
“切,有的吃就成!”胡晨直露目的。
没管俩人互掐,贺强举杯,“王叔,多谢你帮着带妮妮,这杯我敬你!”
王泽举杯俩人碰了一个,“邻居相互照应都是应该的,再说我对当兵的本身就亲切,你们也听王槿说过,我在公安局干了二十年,咱们朔本同源,本身就是一家人,不用客气!”
赵挺点头道,“王叔说的有道理,以后我肯定常来!”
“欢迎之至!”
胡晨几人“媳妇外交”比他们早,昨晚都听了屋里的说起跟王家走的近,再有与王槿处的好也不用见外,军人都是直肠子,不喜欢弄虚的,到这跟自家一样?
“老谢,你没少吃,还跟兄弟们抢?想想后果!”
赵挺不满意谢营长抢他肉食,开口威胁道。
“屁,不服单挑啊?群殴算什么本事?”
“行,明天让王槿和你教练!”
谢正坤活学活用,把从王叔那学来的直接安排上,“你不讲武德!”
“切,管用就成!”
吃的差不多了,几人开始喝酒,王泽示意他们尽兴就成,跟付解放和丁辉闲聊。
另一边,李瑾瑜小手捅了捅计云清,“云姐,晚上我要和你睡!”
计医生不知怎的脱口而出,“好!”
李少女满意了,云姐肉肉的搂着好舒服,完全不顾虑计医生能不能说好的问题。
文若感觉也不错,男人适当得放个假,不能累坏了,她还不知道今天自家男人补了两次课。
王泽瞅着贺强总是带着愁绪,于是就把从京城买药快到了的事儿说给他听。
贺强难以置信,哆嗦着嘴唇不知道说什么好,媳妇为了家里老小熬尽了心血,当他有资格能让家属随军第一时间就打了申请,眼瞅着当初花一样年华的女人如今卧病在床跟药罐子似的,他这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为了改善条件,拼了命的接任务。
部队给了不少照顾,有的被他回绝了,男子汉大丈夫不想让人看低,但是媳妇这病,所需的药太难买了,中药见效慢,而且也没个系统疗法,愁的他都有了白头发。
谁知道峰回路转,端起酒杯,眼睛有点发红,“王叔,以后有事您说话!”
说完一口闷了,王泽忙让他吃菜,说了句顺手的事儿一句带过。
放下心事的贺强精神不少,伴随酒精刺激话也多了起来,几人都知道他情况,听到能解决后顾之忧也都高兴不已。
杜松从地上搂起小团子,“王叔你还喜欢养这个?下次再出去我给你弄两只大的。”
王泽忙打住他这危险想法,“可别,家属院养那个伤人就不好了,这只还是上次巡逻的同志顺手带回来的,小的养着也就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