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池晚雾浑身一颤,指尖传来的湿热触感让她脊背发麻,紫罗兰色的瞳孔骤然收缩,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雪景熵的犬齿轻轻叼住她指尖,眼底翻涌着病态的暗芒。
他松开齿关时在她指腹留下浅浅齿痕,舌尖卷过渗出的血珠低笑。
娇娇的血……他喉间溢出一声餍足的叹息,银发垂落时扫过她惊惶的眉眼比蜜还甜。
池晚雾猛地抽回手,指尖残留的湿热触感让她耳尖发烫。
她恶狠狠瞪着他,却见雪景熵慢条斯理舔去唇上血珠,那姿态活像只餍足的野兽。
她不知道的是,她此刻紫罗兰眼眸里潋滟的水光与绯红眼尾,反倒让这怒视显得像极了欲拒还迎的勾引。
被吻的红肿的唇瓣微张,急促的喘息间泄露出几分难耐的颤意。
雪景熵眸色骤然暗沉,指尖抚过她颈侧未消的咬痕,指尖突然掐住她腰,在池晚雾惊喘声中将她整个人提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血色裙摆如盛放的曼珠沙华铺陈于玄色衣袍,鎏金铃铛随着剧烈动作撞出细碎声响。
雪景熵!她指尖深深陷入他肩膀,在锦缎上抓出凌乱褶皱。
娇娇别勾我哦……雪景熵低笑着含住她耳垂,犬齿不轻不重地磨着那处软肉“娇娇知道的,对于你我向来毫无抵抗力的。”
他掌心突然托住她后腰往下一压。池晚雾猝不及防撞上那坚——硬灼热,紫罗兰色瞳孔骤然收缩,喉间溢出一声惊喘。
“你……无耻!池晚雾猛地后仰想要逃离,却被雪景熵扣住后颈压回。
“乖!睡觉!”雪景熵突然收紧手臂,指节微动,给两人施了一个清洁术,将她按在怀中躺在床榻之上,眸中那炽热的欲念瞬间被强行压下,化作一声沙哑的叹息。
池晚雾抬眸瞪他,却见他已阖上眼睫,银白长发在锦枕上铺开如月华倾泻。
她挣了挣,换来腰间手臂更用力的禁锢。
别动。他闭着眼,扯过被子将人严严实实裹住,将人完完全全的扣在自己的怀中,下颌抵在她发顶轻蹭再乱动……本尊就真要坐实娇娇那句“扑倒”了!”
怀中人柔软温热,气息清甜,连细微的战栗都清晰可感。
这是他的娇娇,他的小祖宗!
是他疯魔执念里唯一的光,是他杀伐半生后唯一的软肋与归途。
天下苍生,三千沉浮,于他而言皆如尘埃。
唯有怀里这一只口是心非的小狐狸。
才是他甘愿俯首,甘愿忍耐,甘愿倾尽一切去等的唯一。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属于她的气息,喉间溢出一声满足而喟叹的低喃“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有些事,不必急于一时。
有些心,他愿意用一生,慢慢捂热。
池晚雾浑身僵住,连呼吸都凝滞了。她清晰地感受到抵在腿侧的灼热,耳尖烫得几乎要烧起来,连指尖都蜷缩着不敢动。
大腿内侧的那抹灼热感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连睫毛都颤得厉害,不敢抬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她咬着唇,把脸埋在他颈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雪景熵雪景熵阖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道深影,可那底下的血眸并未真正安歇,正翻涌着暗潮,几乎要将怀中人的轮廓烫出印记。
他手臂收得极紧,将她牢牢锁在胸膛前。
能清晰感受到她每一寸细微的颤抖。
每一次轻浅的呼吸,连发丝擦过颈侧的触感都被无限放大。
指腹轻轻贴在她后腰,明明想用力,却只敢放得极轻,像捧着一碰就碎的稀世珍宝。
他能闻到她发间清甜的气息。
能感受到怀中人滚烫的脸颊埋在自己颈窝。
能清晰听见她慌乱如鼓的心跳——那一切都在勾着他疯魔。
无一不在叫嚣着占有,叫嚣着将这软乎乎,口是心非的小狐狸彻底揉进骨血。
眼底深处,血莲缓缓转动,猩红欲念几乎要冲破眼眶,可每一次快要失控时?
只要触到她僵得发紧的身子,烫得发红的耳尖。
那股狂躁便硬生生被按下去,只在眼底撞出细碎又隐忍的暗红。
那处胀得发疼。
想要。
想要得指尖发颤。
想要得胸膛发疼。
想要得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烫。
可他舍不得。
舍不得吓她,舍不得逼她,舍不得看她眼里再泛起一丝惊惧。
再等等。
只要是她。
多久,他都等。
“你……你松开点,勒死了……”她闷闷地开口,声音细弱发颤。
雪景熵闻言低笑,手臂却纹丝不动,反而将人往怀里又按了按。
他垂首在她发间深吸一口气,嗓音沙哑得不像话,滚烫的气息落在她发顶:
“不松。”
“松开了,我的小祖宗就要跑了。”
池晚雾抿紧嘴,不再说话。
跑?
她很有自知之明的好吧!
她怕是还没踏出一步,就被这妖孽抓回来生吞活剥了。
她怕是有的想不开才会想着跑。
在这疯子面前,跑不掉,也挣不脱。
有那时间他还不如多修炼修炼提升实力呢!
她又不蠢!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依旧紧绷着。
她虽会跟别的男人同过床,但没见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身为医生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抵在腿侧的灼热是什么!
从他紧绷的肌肉线条和压抑的呼吸频率来看,这男人显然忍得极为辛苦。
池晚雾悄悄掀起眼帘,正对上雪景熵猩红未褪的眸子,他喉结滚动,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再看……本尊就当你是在邀请我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池晚雾立刻闭紧双眼,纤长睫毛在烛火下投出细碎阴影。
她听见雪景熵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带着未消的欲念震得她耳膜发麻。
“胆小鬼……”他惩罚性地在她腰间软肉上掐了一把,激得她浑身一颤。
池晚雾猛地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怒意,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泄出声音。
生怕出什么声音,这妖孽又欺负她,又说是自己勾他!
她那是胆小鬼吗?
她那明明是审时度势,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只是,在这个封建的时代。
除去强者为尊之外,那便是男人为天。
男人在“性”这一方面向来都是随心所欲的,位高权重者更甚。
更何况是雪景熵这样位的一方霸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