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雾气遮蔽了浴室中的镜子，楚衍翊看着里面两个人渐渐模糊的身影，伸手去撩周一湿漉漉的头发。
电子香薰闪着蓝光，散发着微弱的安神气息，浴缸的自动调节功能定时运转，冷热交替，泛起一道道水痕。
“如果你能够被标记的话，你愿意让我标记你吗？”
他开口，温柔地问。
Alpha没有说话，似乎完全僵硬在原地。
从楚衍翊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Alpha整个脊背忽然开始剧烈地颤抖。
他凑了过去，才发现周一眼角安静地流出两行眼泪。
“怎么哭了？”
楚衍翊无可难何地亲了亲周一的额头，“别怕，我就是逗你的，Alpha哪里能像Omega一样被标记啊。
上次是不是弄得你很疼？”
过去的如同贯穿身体般的疼痛再次浮现在脑海中，周一下意识闭上眼睛，声音打着颤：“没有，没有那么疼。”
“抱歉，以后都不会让你疼了。”
楚衍翊摸着周一的头发，扶着一旁的辅助设施打算起身，水珠从他身上接连滑落，周一的左手用力拽住了他的手腕。
他低下头，周一猛地摇着头，嘴唇颤抖两下：“我愿意的。
我想要被您标记，就算不能被标记，我也想要和您……”
其实楚先生没必要这么在意这些，周一想，他已经很清楚了。
Alpha和Alpha之间本来就存在生理上的隔阂。
楚衍翊微微歪过头，盯着周一头顶的发旋：“我见过很多不想被标记的Omega，还是第一次见想要被标记的Alpha。
标记可没书里面描写的那么美好。
Omega被标记的话，发情期如果没有抑制剂，就会一直受到对方信息素的掣肘，甚至有的人性格都会因为对方发生转变。”
“那又怎么样。”
周一喃喃道，“我又不在意这些。”
“真的？那你以后不要后悔。”
楚衍翊伸手握了握周一的手指，“不过还是不要在这里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抱不动你。”
周一愣了愣，明白楚衍翊的意思之后，第一反应是去看自己身上是不是真的长了不少肉，紧接着他就看到了楚衍翊腿上的伤痕，顿时眼眶湿润，轻轻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Alpha怎么才能被标记，但是他觉得楚先生说有办法，就是有办法。
楚衍翊没有用手杖支撑着自己，只是跌跌撞撞地带着周一走出浴室，摔在柔软的地毯上。
在周一还懵着的时候，他找到抽屉里那支吴医生很早就送过来的试剂，用力按着周一的脖子，那根血管在他指尖下不断跳动，楚衍翊低下头，从那处跳动开始，慢慢亲吻到周一的腺体。
每咬一下，周一抓着地毯的手指就紧了几分，他迷迷糊糊地闻到了那股鸢尾花的气息，连什么时候被注射了这管试剂都没发现。
生理的厌恶翻涌而上，在这之后，身后的刺激忽然消失，楚衍翊喝了半杯水，将剩下的半杯递给了他。
一杯浑浊的水。
“喝吧。”
楚衍翊抬起下巴，“专门给Alpha用的，会让你舒服一点。”
周一没有任何犹豫，喝下了这一大杯水，然后对着楚衍翊吐出舌头。
一个顽劣至极的表情。
楚衍翊骤然眯起了眼睛。
这药这么有效果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