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斯瓦巴尔的全球种子库。”
地导介绍道。
周围有不少前来参观的游客,三三两两成团聚在一起。
“斯瓦尔巴全球种子库被称作世界末日种子库,是人类为文明最坏结局准备的一份冷静而庄严的备份。”
“它位于挪威斯瓦尔巴群岛的朗伊尔城,北极圈以北,接近北纬7?8?^{circ}?,,建在砂岩山体深处。”
“这里常年严寒,地质稳定,远离战争与人口密集区。”
“种子库中保存的是世界各国的重要农作物种子,如果某个国家因为战争、灾难、气候崩溃而失去本土种子资源,可以从这里‘借走未来’。”
“平时这里并不对外开放,游客不能进去参观,只能在外面看看它的金属门。
各国机构如果要存入新种子,通常是一年一次集中操作。”
地导的解说不疾不徐。
路希平站在种子库的金属门前,拜托路人帮忙给他们四个人拍了张合影。
朗伊尔城此刻是极夜状态。
寒风呼啸,路希平里三层外三层地穿着厚重衣服,说话都打牙祭。
抵达种子库需要驾车前往,他们找了本地的小团,地导的解说很精彩也很详细,字正腔圆,给人一种在看央视纪录片的错觉。
“你来自哪里?”
同一个旅行团的白人小哥一路上都在和路希平聊天,眼底对他的兴趣毫不遮掩。
“中国。”
路希平回答道。
白男露出惊讶的表情,凑近了些,兴奋:“我会说一点中文。”
“你好?”
“你好。”
路希平笑了笑。
“我去过上海和深圳,中国的食物都很好吃。”
白男热情地和他分享,“我从巴黎过来的。
或许你去过吗?”
“暂时还没有。”
路希平说,“有机会的话我会去的。”
“那太好了,我有一个葡萄酒庄,如果你来,我可以接待你,带着你去吃好吃的。”
路希平抵不过他的热情,笑着回了几句,手里拿着单反,低头看几眼里面的照片。
白男见状,也找来了个路人,想和路希平合影一张。
“可以吗?”
他期待地看着路希平。
“好。”
路人姐姐倒数:“来,三,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