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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希平每天晚上写完作业还要看科幻小说,成功把自己看近视了。
初一时他眼睛度数超过四百度。
两小孩成绩都还可以,未来走国内高考还是出国发展暂时说不准,初中上什么学校全听家里安排。
两人在一所挺好的公立入了学。
初中,一个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年纪。
懂事儿的情窦初开,不懂事儿的还在哇啦哇啦。
月考结束后,路希平就当上了班长。
他成绩优异,能力强,做事高效,稀有的是,长得特别好看。
民主选举投票时,班上二十多个女生全给他上了票,投出一种选秀出道的气势。
路希平站在讲台上,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唇红齿白,身上校服干净整洁,淡蓝色衬出他的平和气质。
灯光落在他额前微垂的发梢上,睫毛在说话时轻轻颤动,演讲时声音不高却很稳,还没到变声期时他的声线青稚动听,语速不疾不徐。
“我会倾听不同的声音,也会在有需要的时候协助大家统一班级决定。”
“课后随时欢迎大家和我讨论题目。”
下面有人吹了声口哨,班级内掌声不断的同时还带着此起彼伏的惊呼,有人捂嘴和同桌你推一下我挡一下,有人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有人迅速低头又忍不住偷看。
路希平一站上讲台,教室里就安静了瞬,一走下讲台,教室里就沸腾不止。
他不骄不躁地迎着这些或欣赏、或好奇、或看热闹的视线,走到教室最后一排。
这回坐在这,不是因为路希平生病需要“隔离”
,而是因为他全班最高。
自骨髓移植后,路希平近几年常伴随着轻微、慢性的排异反应,症状包括但不限于皮肤易干燥发红、肠胃不好容易呕吐腹泻、风一吹就感冒发烧,以及超脆皮级别的一摔就骨裂。
但他被养得很好,老爸老妈天天给他喂十全大补汤,导致很早进入了发育期,身高比同龄人蹿得快。
拉开椅子坐下,路希平背脊挺拔,瘦削侧影青春明朗,细软黑发与窗外墨绿树叶重叠,慢慢长开的五官宛如神来之笔。
“呵呵。”
旁边人单手撑着下巴,突然开口,“恭喜你啊希平哥哥,比我高了两票,以微弱的优势拿下班长。”
“...”
路希平额头青筋隐隐作跳,手里开始习惯性地转起笔,莞尔嘲讽,“微弱的优势吗?其实是实力吧。”
魏声洋以前一直都是班级的中心力量,有话语权,路希平却用短短几年时间后来居上,每每考试和竞赛都压他一头。
两人的关系暗自发生变化。
路希平给魏声洋立了规矩。
“你在学校别老跟着我,也别跟我说话。”
魏声洋眯眼:“前面那个我知道,你不想让大家觉得你搞特殊,这学校也没几个人知道你以前生过病。
但是后面那个呢?”
路希平用学霸的身份声明:“你嗓门太大了,影响我学习。”
“...”
正在变声期的魏声洋嘴角抽了抽。
他的公鸭嗓连亲妈都受不了,曾女士评价为“破铜锣”
,“致命毒音”
,以及“能刮破耳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