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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注,很浓。
溅在路希平的大腿上。
魏声洋赶紧用指腹抹了几下,企图擦干净,“对不起宝宝...”
他手指劲大,揉搓时压出肉痕,路希平白皙的大腿像一层绵绵的雪,触感柔软蓬松,但当路希平紧张时绷紧了身体,薄薄的内收肌群又会夹紧,致使他两条腿修长笔直而有韧劲。
“我喜欢这里。”
魏声洋痴痴地凝望着,“我喜欢它。”
“...什么?哪里?”
路希平大脑一片空白。
魏声洋用指腹摁住腿根,从上往下滑到膝盖,再从膝盖往下,指到脚踝,“一整个的这里。”
“喜欢你的腿。”
“...”
路希平发着抖,想逃跑般,抬了下小腿往后缩,“难道你是一个变.态。”
“应该不是。”
魏声洋否认了这点,愣怔又着迷地将路希平一举一动收入眼中,手掌兀自贴在他发红的膝盖上,用粗糙掌心熨烫,“我喜欢它不仅仅是因为它好看,还因为它很有力量。”
“它现在能起跳和奔跑了。”
魏声洋继续用手指在上面打圈绕行,低哑,“它不只是用来被欣赏的。
它代表路希平遇到任何困难都不会倒下。”
遇到任何困难都不会倒下。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路希平心脏猛地一颤,怦怦作响。
不得不承认,魏声洋很了解他。
或者说,魏声洋很懂他。
这种被洞穿、被看见的感觉会心一击,肯定了路希平内心深处最自傲的一部分。
他收到过同情或怜惜的各色视线,听到过各种声音,而返校复学后这么努力,不愿意落后于同龄人,无非是想争一口气。
就算他没有头发还走不动路,他依然会成为他本该成为的那种人。
不用被特殊对待,不用被降低标准,需要什么他自己会争。
死里逃生后路希平更珍惜有限的生命,只有活得恣意潇洒,他才对得起所有帮助过他的人的努力。
“原来你心里一直是这么想的。”
路希平小声。
“嗯。”
魏声洋欺身,亲上他的额头。
这个吻不带情-欲,干燥,返璞归真,更像是互相取暖的动物抱在一起扑腾打滚,更大只的那个顺理成章地把小只的圈在怀里,满怀心疼地在对方的柔软之地留下自己的烙印。
“宝宝,我帮你。”
魏声洋忽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