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心里话,方嫔娘娘是比温嫔娘娘厉害些,她凭借问鼎后宫20年的第一美貌,稳居四等嫔妃阁之首,估计皇上不会不看她的情面,故意为难她,与温月儿缠绵不已,而不顾及方嫔阁的得失进退。”
皇后娘娘觉得,香菱还没有完全失去侍奉自己的能力,力所能及处,代表着嘉仁宫利益的最好出路,即使她因弟弟香褒来着急迎娶方脂嫣的事,与漱来阁的温月儿来往频繁些,但不表示,香菱应该与皇后背道而弛,使皇后受困于温嫔娘娘一袭霓裳的陷阱里,感到进退两难。
“我认为,只需您出面,给方嫔娘娘恃宠而骄的机会,不愁她温嫔娘娘手足无措,让皇上对她的霓裳单人舞失去兴趣。”
香菱与温月儿商量过的,由温嫔娘娘以霓裳单人舞献媚取悦皇上,能撑多久便撑多久,估计风光无限至今日,已是第四个独得盛宠的晚上,过今晚之后,任凭皇后娘娘的威严打击温嫔的结果,必然使皇上改弦更张,转移回嘉仁宫陪伴皇后。
既然皇后娘娘一刻再不能忍耐温嫔娘娘下去,那么,以此为契机,夸大方嫔娘娘的实力,由她来限制温嫔的侍寝次数,应该短期内,这种局面就能改变,恢复先前的秩序。
“方嫔娘娘年近40岁,她的资质有那么好,能轻而易举打败年轻气盛的温嫔吗?还让本宫给方嫔创造恃宠而骄的可能,怎么个帮她成就其事,才能达到这种目的,让温嫔娘娘被皇上冷落至一边,不再给我制造麻烦呢?”
嘉仁子不知道,这是香菱设下的圈套,单纯认为,靠方云舞的出面能把得意洋洋的温月儿逐出局,似乎此法特别好用!
“皇后娘娘只需推波助澜一下,使皇上沉迷于方嫔娘娘的温柔乡几回,恐怕到时温嫔娘娘的霓裳单人舞就会被他抛之脑后,忘得一干二净,哪里还能对漱来阁流连忘返呢?”
香菱逐步展开着它的布局,听得嘉仁子饶有兴趣起来。
“本宫能帮方嫔娘娘什么忙,让她在皇上的床上生龙活虎,丝毫不逊色于温嫔呢?”
皇后娘娘很想知道它的方法,问香菱的语气已然迫不及待。
“当然需给方嫔娘娘配些管用的药,由她服下,保证她侍寝过程中,使皇上对她欲罢不能,紧追不舍。”
香菱道出的此计,听得皇后娘娘忍不住好奇起来。
“你认为本宫给方嫔娘娘配些什么药为宜呢?试想,后宫内能为女人助兴的各类药物,我身为皇后娘娘,差不多每样都尝试过,应该已没有其它好药可选吧?你倒与我说说,有什么灵丹妙药,可以使方云舞瞬间春光重现,与皇上在一起时,如虎添翼,博得他的欢心,对她依依不舍呢?”
嘉仁子对香菱的期待,蓄势待发处,已半点儿好处不想给温月儿再留。
“皇后且给我两日时间,我去寻此味药,必令您称心如意,给方嫔娘娘送到方嫔阁中,由她按量服下,助她一帆风顺,得皇上眷顾。”
香菱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使皇后娘娘无它计可施的情况下,只好依从她的想法,让她一试。
“好!本宫看在你恪尽职守的份上,准你两天假。两日后的此时,需你亲自把备好的药献上,由我拿它到方嫔阁,告诉方嫔娘娘它的食用方法。”
皇后娘娘已经中香菱的计,哪里会料到,这是她和温嫔娘娘联合起来布下的一个陷阱。
她准备求的哪是什么为方嫔娘娘在床上助兴的良药呢?分明是取其性命的毒药!
香菱对皇后娘娘承诺,两天内搞到的这味药,究竟是何来路呢?
夜深至11点钟,受皇后娘娘委托的香菱,回到平日居住的房间,对练熹交待几句,便准备离开嘉仁宫。
“我得出宫两日,办点儿皇后交待的事,你等我回来。”
香菱打包些简单的行李,说给练熹的话,使他意识到,她出宫势在必行,当然不能反对阻止她。
“好!”
练熹同意它后,目送她将一个小包裹系在肩膀上,走出嘉仁宫的大门。
香菱要去哪里呢?
只见,夜色深沉,寒意不停地往她的身上袭来,她没有直接返回黄风谷家中,一路步行,加快它的速度,前往的目的地,是隐于京城内的极阴教所在。
极阴教是什么?
顾名思义,三教九流之术,无孔不入,杀人放火之祸,无所不能。
那么香菱与此极阴教有所渊源吗?
自然是有的,而且藕断丝连,外人竟不知,此极阴教教主是与香菱从小便认识的好姐妹白月娥。
两人年龄相仿,白月娥的父亲白月风掌管极阴教事务,以教主之位自居。
极阴教与黄风谷的交情颇深,因此,年幼的香菱从十岁起,便和白月风的独家千金白月娥伉俪情深,经常见面,一起玩耍。
“香菱,皇上此次选妃,有你的名额。虽然我和你一样刚满18岁,但你命比我好,人又聪明伶俐。此一去皇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你?你进宫之后,可一定要争气,即使忍气吞声,也需想方设法得到皇上的青睐,我在极阴教内等你晋升嫔妃的好消息!”
白月娥当年为临进宫前的香菱送行时,对她推心置腹所说的这番话,至今已过去20年,仍让她觉得记忆犹新。
结果,香菱进冷香阁选妃失利,为求自保,投靠皇后娘娘的嘉仁宫,做上她的贴身丫环,才免被送入宫内含香院受尽男人折磨污辱的噩运。
白月娥19岁那年,等待已进宫的香菱涅盘重生之态,结果她杳无音信的答案,使白月风的这位独女含恨许下温唐王的婚事。
温唐王是谁?
具体他叫什么名字,不再介绍,只知他以温唐王的身份,做为朝廷一条分支势力,驰骋京城黑白两道多年。
他年长于白月娥整十岁有余,看中极阴教的雄厚实力,故而在她19岁,仍未嫁人之际,主动登门,向其父白月风提亲。
孰不知,此时的温唐王,已娶有一妻室,两人年龄倒相仿,可怜年轻单纯的白月娥已无任何退路,香菱进宫一年,没成为皇上的女人,反而变成皇后娘娘的丫环,使白月娥恨铁不成钢,连想都没想,她便答应温唐王的这桩婚事。
一个月后,极阴教教主白月风之女白月娥风风光光嫁给温唐王。
时至一年前,白月风突然病逝,其女白日娥以温唐夫人的名衔,继承父业,成为极阴教新的教主。
香菱对皇后娘娘信誓旦旦所说的,能给方嫔娘娘吃下管用的灵丹妙药,别处怎能寻得,那便出于极阴教教主白月娥之手!
香菱连夜赶路,前往的终点,是极阴教没错!
“哐-哐-哐”
只听得极阴教紧闭的大门上的门环与门碰撞发出的响声,是香菱走到地方时,用手拍打它的结果。
“谁在外面?”
门内很快传来一位年轻女子的厉声询问。
“请转告你家教主白月娥,就说昔日至友黄风谷谷主之女香菱有要事求见她!”
香菱的话,言简意赅,意思却很深长。
“好!你在门外稍等一会,我去告诉教主。”
门内那位女子,听到门外来客,与自家教主交情不浅,回应她后,赶忙到白月娥睡觉的房间外,敲她的门,把睡着的她叫醒。
“进来吧!什么事啊?半夜三更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呢?”
白月娥勉强睁开惺忪的双眼,背后搭一件棉褂,下床穿好鞋,点亮屋内烛火两盏,打开门后,冲外面说道。
“回教主的话,门外有来客要叫您!”
那位年轻女子对白月娥说道。
“她是谁?可曾自报家门呢?”
白月娥今晚独自睡此主卧中,温唐王人不在京城,去外地办事需一周后,才能与她在极阴教相见。
“黄风谷谷主的女儿香菱。”
年轻女子的话,像瞬间提醒到坐在屋内桌边椅子中的白月娥,自从一年前,香菱请两天假回黄风谷看望父母时,曾到极阴教教找过白月娥。
那会儿,白月风病入膏肓,卧床不起,使见面的白月娥和香菱两人,谈话甚少,随后香菱匆忙离开,不到一个月,白月风便病逝,临死前将极阴教教主之位传给女儿月娥,并嘱咐她,与温唐王好好过日子。
如今,事隔一年,香菱不在宫内伺候皇后娘娘,这么晚到极阴教中,究竟有什么事呢?
“你去开门,让她在教内会客堂见我。”
白月娥不知道香菱的来意,命令此年轻女子出去给她开门,把她请进极阴教议事所用的会客堂中。
年轻女子领命,来到大门处,打开它后,将香菱带至会客堂。
会客堂的面积似乎太大些!
只见,白月娥迅速穿好衣服,带领十个武艺高强的女子,进入会客堂内,点燃左右两边第一排前端的十个大火把。
火把烧得热烈,却不能将整个会客堂照亮,连那四周的墙壁,都仍是漆黑一片的色彩,足见极阴教的实力非同寻常,不可小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