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数诧异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那二人竟跳崖了。
人群快速向崖边涌来查看情况,这二人在坠落途中女子死死抓着这哪怕死也要护着自己的男人。
男人转过身给予女子一安心微笑。
死死抓着男人的手臂的女子有一瞬间愣住了,二人的身体以极快的速度下坠,就在女子愣神之际,男人猛然用尽所有气力将女子托起至自己身上死死用那还算完好的手臂将她揽在怀中。
崖上无数目光眼睁睁目睹这一切,直至二人一同坠入那湍急河流之中。
“滚开!”
崖上那大师兄扒开人群向下望来,铁青着脸冷声吼道:“给我下去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湍急河流托着将坠入河中二人不知冲到何处………
某处河流岸边,女子缓缓睁开眼,她第一时间猛然睁眼坐起目光开始查看四处努力寻找着什么。
可目光所及之处无那心中记挂之人的身影。
女子艰难用她那纤细的双臂支撑起身体开始寻找。
………
终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在一下游岸边看到了那熟悉且担忧的身影,他的手中依然握着那把不知卷刃多少的长剑,与其说是长剑倒不如说是锯子更为贴切。
女子下意识用手探过那人鼻息。
“还有气息。”
女子立刻用她那羸弱的身躯将那是自身体重一倍不止的身体托走。
岸边草地出现深深的压痕,女子将那身体拖到树林之中开始施救。
女子用双手在那人胸口不断击打按压着,可地上男子却没有丝毫醒转迹象。
“你不能死……你说过要保护我的,你不能死………我不准你死!”
女子根本不在乎浑身湿透的自己,她发髻间流淌的不知是水还是泪。
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气若游丝,好似随时都可能会离开一般。
她开始慌了,女子顾不得其它猛然大口吸气,将尚有余温那双唇对准男人的嘴就“吻”了上去。
“你不能死……我不准你死……”
女子口中重复着这句话,时不时大口吸气抢救地上濒死男子。
此时男人的脸色毫无一丝血色可言。
女人抢救许久男人终究是未能有所好转。
“快,给我搜,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远处传来了一声嘶吼,她知道是那群人追来了。
女子知道自己落入那群人手中会是什么下场,男人的气息变得很弱,她擅自做了个决定。
她拿起地上那人手中卷了刃的长剑,对准他胸膛的剑尖始终扎不下去。
“快点,给我仔细找。”
“这边有被拖动的痕迹!”
这话传女子知道来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她猛然闭上双眼心一横就双手用力向下。
男人解脱了,接下来该轮到她自己了。
当被人发现时,只见两具尸体早已没了温度,女子手中长剑穿胸而过,她的双手均出现一道残破伤痕。
我默默倾听着月璃所讲述的故事,我很受触动可最终还是问出了心中那句话。
“救你的人是我?!”
“不不不……应该是前一世……”
月璃不答,只是默默的看着我,我已然心中知晓了答案。
“那这样说来,我们是命中注定的还是被人安排的?”
“亦或是老头子提前安排的?”
“这件事以后你会慢慢知道的。”
“娘子,你倒不如直接告诉我得了,这样吊人胃口我有些受不鸟呀。”
“话说回来,想不到我当年那样英武。”
“那老头子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有时间我去探一探师父他口风。”
月璃摇头,我见此迟疑道。
“师父不会告诉我?”
“不会!”
“唉感觉自己是个傻子,这种被当做蒙在鼓里当成棋子的感觉有些不舒服。”
月璃这时出言说了句话。
“有时候当一个棋子没什么不好,你师父不会害你,我也不会,你只需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我将手伸向后方已双臂为支点杵着向后倚靠望着天边那一抹圆月面带笑容的回应。
“是呀,有你跟师父在,我确实心甘情愿当一个不用想太多的棋子,这样活着不累,也挺好的!”
聪明人自然有聪明人的活法,虽说活法并不相同,有些却需要用脑子,而有些人却不用。
就如棋盘上的棋子,它们虽为棋子也没有自己的主观意识,可他们全凭执棋者的运筹帷幄与对棋局的完全把控。
我望向那一抹皎洁明亮无比的圆月右下方,那里有一颗星星在不停闪动,光亮虽暗淡却如一段跳动密码般不断频频发出信号。
看到那星光不断闪动,我抬手掐指,拇指在手指关节处不断跳动着。
“怎么了?!”身旁月璃出言问道。
“最近可能要有事发生,就在北边。”
玄门中有许多观测星象推演未来高人,列如三国时期的诸葛家族,亦或是郭嘉等人都是其中翘楚。
当然了,也有被后世称之为神秘莫测的鬼谷先生还有老子等一众大教掌门是精研此道的高手。
我只是略懂此道而已,观星卜卦并非我的强项。
就在我刚说完,远处黑暗笼罩的地方突然有焰火冲天而起,冲到最高点瞬间炸开。
那点点火光在夜色中是那样耀眼夺目。
随之无数火焰接连冲天而起,那光芒极为绚烂耀眼,宛如一张惊艳世人的绝美画卷。
这画卷以黑色繁星为底,无数绚丽色彩跃然于其上,好似一群活泼好动的精灵。
观赏了许久直至绚丽焰火减少我二人方才下山回到观里。
此时老道已与他们三人吃上了。
“你们回来了!”
胖子抬头看向进门的二人说道。
“我想给这台阶安装个缆车,好方便上下山,师父同意了。”
世杰望向我这边说着。
………
吃过年夜饭后,屋中仅剩我与师父。
“初二你下山一趟,去北面这是地址,到了后有人去接你。”
我心中有些狐疑,不知师父有何安排,我望向老道,师父说着取出一张纸,其上写着一行字,那字体苍劲有力笔锋极其硬朗洒脱,随后老道继续道。
“注意安全,别给为师丢脸。”
我一听这话就知师父让我去的地方绝不简单。
我将那地址收好轻声回了句:“知道了!”
我未曾问师父让我去做什么,我也不必问。
大年初一山下很是热闹,走街串巷拜年的人很多,我与月璃并肩而行走在街上许多认识我的都主动与我打着招呼。
“陈道长,过年好呀!”
“过年好!”
我与月璃自然是去了干妈家,顺道买了些东西准备前去拜年。
所过街道皆是张灯结彩灯笼高挂门口两侧那喜庆春联更是比比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