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传之秘?
诡生异法?
短短的几句话,犹如在人群中丢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学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震惊的同时,脸上却见不到多少喜色。
众所周知,要是单论战斗力,诡秘侧在所有侧系的异能者里绝对算得上顶尖。
然而,这强大的实力,却是牺牲自己的健康、理智甚至是寿命换来的。
诡秘学院的生员折算率,常年位居榜首,而且往往是断崖式领先,学着学着可能就莫名其妙地人没了。
因此,当傅长生说出他准备传授诡秘之法时,大多数学生心里的第一反应不是“我能不能学会?”,而是……
“我学了以后,会不会死?”
台下,宁秋这会儿已经从神游中清醒过来。
他先是看了看周围躁动不安的同学们,接着便把目光移向了讲台之上。
“诡生异法?”
宁秋若有所思地嘀咕着。
“这不是招邪系的功法么?而且是……”
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前排的顾招娣,他发现这位诡秘学院的A级强者,状态貌似比刚刚又虚弱了几分。
“邪法。”
宁秋暗暗念叨了一遍,眼神中闪过些许凝重。
诡生异法这个名字,他曾听杜丫在无意中提起过,是一种十分霸道,又十分危险的修炼功法。
即便是在招邪系内部,修炼这门功法的人也不是很多。
可奇怪的是,今时今日,学院为何会以公开课的形式,向全校讲授这门邪法?
宁秋一时半会儿想不到原因,只能默默地又看向傅长生。
“很好,看来大家的求知欲还是很旺盛的。”
面对台下无数双神色迥异的眼睛,也不知傅长生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只见他稍稍端正之后,用一种十分平淡地语气开口道。
“在讲解具体内容以前,我先要给大家澄清一个误区。”
“外界有传言说,我诡秘学院钻研的都是歪门邪道之法,误人子弟之学。”
说到这儿,傅长生泰然上前半步,深邃的双眸迅速扫视全场。
“我说,这种言论是无知无稽之谈,恶意造谣之诽。”
“世间一切力量的获取,都是以付出自身代价为前提。”
“普通人若是锻炼过度,也极有可能在健身房里猝死,何况是提升异能?”
台下顿时安静了几秒。
不少学生面面相觑,寻思着好像是这么个理。
然而,宁秋却听得眼皮子直跳。
他这位大师兄,还是如此地擅长蛊惑……不,是安抚人心。
仅仅三言两语,就悄无声息地把修炼秘法的风险,和普通锻炼过度画上了等号。
此等语言天赋,不去传教真是可惜了。
紧接着,就听傅长生继续往下说道。
“大家平时修炼和提升异能,往往采用的是冥想法或者是锻体法,这两种异能界里公认的正统修炼方式。”
“有的同学可能会问,难道是这两种方法有什么不对么?”
“我的回答是……”
傅长生稍作停顿。
“没什么不对,冥想法和锻体法依旧是现在以及将来很长一段时间内的主流修炼法。”
话音落下,台下的听众又出现了小幅度躁动。
许多学生们不禁感到疑惑,既然如此,那我们今天还来听什么?
另一边,坐在前排的各院老师们则是缓缓松了一口气。
就在刚才,他们是真担心傅长生一上来就把原先的修炼体系完全推翻。
到时候,新旧两种不同理论之间,难免会发生不可调和的冲突,造成不必要的矛盾与冲突。
幸运的是,傅长生足够明事理,没有捧一踩一,而是先肯定了传统修炼方法的地位,接着再引出诡秘学院的理论。
“然而,我有个问题想问问大家。”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傅长生话锋急转。
“在以往的修炼过程,大家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一段持续的平稳期后,突然遭遇了某件不好的事情,结果异能却反而突飞猛进了一大截?”
“不好的事情?”
闻言,学生们皆是一愣。
傅长生沉默不语,目光在人群中反复掠过。
不久后,终于有个学生举手发言。
“傅老师,您这么一说,我好像记起来了!有一次我去执行学校分发的任务,不小心被一只d级诡异诅咒了。那时候我是用自身异能强行压制的伤势,虚弱了大半个月才恢复。后来就不知怎么的,我那原本停滞不前的异能就莫名奇妙提升了一大截。”
周围的学生纷纷望向他,有惊讶,有羡慕。
随后,又有十几个学生陆陆续续想起了类似的遭遇,有被诅咒的,有被抓伤、咬伤的,还有被污染的。
这其中,杨红不声不响地压低了头,脸上莫名浮现出一抹红晕。
她是受害者之一,但同时也是受益者,异能从d级一下子突破到了c级。
傅长生见此时的案例已经足够,于是收回了话语权。
“很好,感谢这几位同学的分享。大家听完他们的经历以后,想必有所启迪。”
“诡异的诅咒和污染,不单单会给我们造成伤害或死亡。有时候,只要这种伤害刚好能达到一个特定的程度,便能刺激异能的生发!”
“结合我们之前提到过的,病原体与抗体之间的微妙关系,就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假如能在一段时间内,找到一种合适自己的诅咒或污染,便可持续不断地激发和提升自身异能。”
“而这,就是我今天要讲的‘诡生异法’之基础理论。”
轰!
满堂哗然。
用诅咒和污染提升自己的异能?
超过一半的学生这时已经面露惊恐,平时他们对诅咒之类的唯恐避之不及,哪会想到这样的方式。
不客气的说,这样激进的,近乎自残的修炼方法,简直就是小说里的魔道功法!
诡秘学院里,果然都是一群疯子!!
只不过,既然有人害怕,就肯定有人兴奋。
有个胆大的异能学院研究生连忙举手提问。
“傅老师,我有疑问。您所说的‘诡生异法’风险和收益确实都很大,但我们该如何找到一种能持续刺激又不至于杀死我们的诅咒或污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