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
鹤溪问道。
作死失败的梨乐一消沉地靠在鹤溪怀里,鹤溪的心跳声很重也很快,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服像重锤一样砸在她脑袋上。
她抬眼对上鹤溪担忧的目光,忽略心底莫名涌上来的那阵酸涩感,眼珠子一转就开始编:“我刚才看到这个副本的【怨】了,她看上去只有七八岁,很瘦,她还告诉我她的名字叫安安。”
鹤溪:“那你怎么不叫我?”
梨乐一:“因为我被她蛊惑了,说不出话来,幸好小帅及时赶到,不然我就要中招了。”
“是这样么?”
鹤溪对梨乐一的话保持半信半疑的态度,他还想再问些什么,陆直却突然伸手,一把将梨乐一从他怀里拉起来。
“你没事吧?”
陆直将梨乐一上下打量一遍,而后牵着她去到堂屋门前的台阶处。
陆直弯下腰,将台阶上的杂草和灰尘拂开:“你先坐着休息一会。”
“哦。”
梨乐一晕晕乎乎地坐在台阶上。
鹤溪跟过来,视线平淡地和陆直在空中交汇,随后移开,落在梨乐一的身上:“我在堂屋里找到了一些东西,你们要不要来看看?”
梨乐一立刻站起身:“要!”
鹤溪在堂屋里找到了一块牌位,死者的名字叫李力,死于二十五年前。
看样子,李力应该就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了。
而后,鹤溪带着梨乐一陆直去到了位于堂屋左边的卧室。
卧室的衣柜里还放着房屋主人的衣服,只不过这些衣服都已经烂的不成样子,只能勉勉强强能看出来是女人的衣服和小女孩穿的裙子。
男主人的衣服则是都被收在一个木箱里。
“所以,”
梨乐一根据衣柜里的衣服判断,“这家的男主人很早就死了,就只剩下女主人带着一个女儿在生活,并且女儿的年纪不大。”
梨乐一回想安安身上穿的那条裙子,似乎和衣柜里挂着的这几条样式差不多,或许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艺。
“嗯。”
鹤溪点了点头,随即又指向床内侧的墙面:“但后来,这个家里的女主人似乎也失踪了。”
梨乐一诧异:“失踪?”
她顺着鹤溪手指的方向凑过去看,就看见墙上歪歪扭扭地刻着一行小字:娘mei回jia。
后面则是一道又一道的刻痕,梨乐一数了数,一共有十道。
她手指轻抚上刻痕,这些刻痕,是小女孩在记录自己的娘有几天没回家了吗?
到目前为止,梨乐一一共见过安安两次,每次梨乐一问她关于她父母的事情,她都只说自己的娘上山摘野菜了,没有提过自己的父亲,也许是因为她的父亲在她不记事的时候就离去的缘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