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秀才偏向四舅舅有什么用?
现在田地改革了,教育制度改革了,做了秀才也不能免除家里的地契税。
反而因为要读更多的书,需要更多的钱。
但地契税比之前少了一些,分摊到每个人头上之后,完全是微不足道。
因为工业科技大发展,加上商税特别高,国家已不用再靠农业支持,已经从农耕社会变成了工业生产加商业社会。
很多人靠着买卖东西赚下了很多钱,国家税收也得到了显着的提高。
村民富得流油,百两银子的小轿车,那是说买就买一辆。
村里每家都有一台二十两银子买的电动三轮车,上山下山都不用走路,轻轻松松的开上开下。
雪化了,寂静的村庄很快热闹起来,上山种土豆的,嫁接桑树的,摘野花挖野菜的,摘青蚕豆,摘豌豆果。
哪怕之前大雪纷飞,才晴起来一个星期,野花都盛开了。
刘家大坟茔周边的棠梨花,雪白的花朵,成片成片的盛开。
雪化了已经是二月初了,棠梨花到了盛花期,余宝满心遗憾:“花骨朵少之又少,盛开的都吃不成了。”
“有苦刺花啊,还有满山遍野的蕨菜,酸蕨菜也很好吃的,就是拌上辣子面,用坛子装起来,过上半个月再吃,下饭得很哦。
再说不是有一部分棠梨花还没有盛开吗,含苞待放的,真好吃的。
另外还有些槐花,也可以摘回来,槐花虽然有点香,少吃一点还是很好吃的。
还有鸡蛋花,炒鸡蛋也很好吃。”
于是姑娘们忙碌开了。
上山摘苦刺花,摘棠梨花,摘蕨菜,摘槐花……
别的地方五月槐花才开,西南方的二月份就盛开了,充满了香味儿。
这天,余宝和姐妹弟弟们摘菜回家,晌午刚过一会儿,也就是一两点钟的样子。
天气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余宝前几天在后面小房子前面栽了很多的芦荟,主要是药用,制成芦荟膏,可以卖也可以自用。
没想到刚种上的芦荟全部被人在今天扯出来扔在地上了。
余宝看了一眼自己催生的花墙,发现门头上没有,是有人从门头上爬进来了。
打开监控看了一下,发现摄像头坏了。
也就是说摄像头的确是被人砸坏的。
余宝气不打一处来,左看右看,都觉得是卖给自己房子的那家人干的。
余宝在村群里发消息,胡乱咒骂了一通:“哪个背时鬼跑到我家里来,把我的芦荟拔了,满地扔的都是,我倒是无所谓哦,但是损害过我利益的人,很快就会死全家。”
结果那一家人因为父母没文化,所以没有进群,也就不知道余宝诅咒了他们。
他们那个大儿子,觉得自己跟村民是有区别的,所以压根没有进群,他甚至屏蔽了村里所有的人。
主要还是怕穷亲戚上门打秋风,怕老乡动不动就到城里烦他们。
其实像刘姥姥那样的人,所有人都讨厌的,像王熙凤那样,能给一点银子救济一下的还真不多。
他们家的人没有在村群里,但是有人会告诉他们呀,村子里多管闲事的人多了。
他们既怕余宝会仙术,也不敢跑上门来吵闹。
就在三月二十九,刘家人聚众上坟的那天,那家人老两口都出事了。
电动三轮车翻在了路边的深沟里,女人直接被埋在车下,男人摔断了一条胳膊和一条腿。
还是刘家人上坟下山的时候遇到他们,才把早已死去多时的他的女人翻出来。
男人瞳孔不断收缩的看着余宝。
刘家人上坟是不管男女老少,只要单独有户口本的都需要单独交钱上坟。
全部呼啦啦一起去上坟,上完坟以后再回村,将祭祀用过的整猪整牛羊全部砍开以后炖煮出来,然后聚众大吃二喝一顿。
家里有几个人全部去吃饭,整个刘家人都去。
余宝这样的,因为她单独有一个户口,所以也必须去。
承办那一家准备不要她的钱,但是她还是出了别人家一样的一钱银子,也就是一百颗铜钱的数。
刘家上坟的规矩是按房子转圈,每家承办一次,现在一圈都没轮完。
余宝因为要给爷爷奶奶上坟,所以也跟着大人们去了,跟她同龄的小娃还特别的多。
现在的山上草长莺飞,刘家大坟地周围有美丽的高山山茶花,和雪白的大片大片的棠梨花。
也有大片金黄的,黄灿灿的千里光。还有长得非常肥大的很大坨的蜜蒙花……
还有无数的桃李芬芳,有黄灿灿的黄花香。
总之现在的山上景色美极了,余宝的兄弟姐妹们都是要去的,下山的路上顺带摘花。
看到了车翻在沟里,为了保证路面的畅通,靠近村子的一段路,都修成了防滑水泥路。
路的两边挖开了深深的排水沟,那一家不好相处的人,他们的电动三轮车就是翻在了那个排水沟上面。
女的被三轮车的一边卡在了人家的蚕豆地和排水沟的沟边,听说是挣扎了几下子就没命了。
男人看到余宝,疯魔了一样,捡起路边的一个碗大石头,就朝着下山的人群冲过来。
几个刘家的小伙子冲上去把他拉住,恶狠狠的教训他:“我们今天一天都在山上忙碌,又不是她把你们推到阴沟里的。”
男人咬牙切齿,双眼通红:“要不是她诅咒我们,我们怎么会成这样?”
旁边有人冷笑道:“你说的是什么鬼话呢,她又没提名道姓,人家只咒动过她东西的人。
再说了,那群里每天都有人骂人,每天都有人说事,别人怎么都好好的,就你两个人出事了?
俗话说的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自己开个车不小心翻到沟里,在这里赖人家小娃娃,这完全是你自己的不是,你不要无事生非。
我们刘家全家人都在这里呢,你能打得过几个?
我们这么多的小伙子,有本事把你们姓关的全族拉来,上啊!”
“真的是不分是非黑白,自己干了坏事,这会遭报应了,还要扯上我们家小娃子。
她的东西被人拔了,连咒人出气都不行了吗?
只允许你们坏事干尽,人家说都不能说了?”
“走,让他自己把这个车翻过来,我们不用帮忙了。”
实际上已经有人去把车翻过来了,也把女人抬到了路边。
大家悻悻然离开,老头坐在路边哭天抢地,一副马上要自戕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