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护虽然仍在磕磕绊绊地发展中,但如今却也已经具备了一定的规模,成员不多,但也算不上少。
雷国盛这段时间几乎没露面过,公司大大小小所有事,全部都由顾川北一个人负责。
他尽全力做到最好,但面面俱到实在很难,管理偶尔出现纰漏,某种程度上讲不可避免。
顾川北当然强调过遵纪守法、遵守普适道德标准,以及违反会带来的后果。
可个人私德,相对并不是那么可控。
徐导也知道,就这点冲突不至于把整个保镖团队换了。
主要是陈雪来开了口,意图在谁,太明显。
徐勋和陈雪来父母以及钟培仁都交好,关系沾亲带故,陈雪来的请求他不是不能顺水推舟。
不过如果真要换,他会悉数把赔偿都交付给顾川北。
眼下,徐勋想探探瞿成山的说法。
“一次事故不代表全部。”
瞿成山看着徐导,语气沉稳,“星护提早参与准备工作,和剧组磨合多日,合同已经签署,临时换掉太没有契约精神。”
“且方落身为受害人,她的意见最值得尊重。”
瞿成山单手插进口袋,“据我了解,她并没有换安保团队的意向。”
顾川北下颌紧绷,手指垂在身侧,抓了抓裤缝。
他看到陈雪来还是那副挂着浅笑的模样,听瞿成山这么说也只是认同地点了点头,仿佛刚刚真的只是随口一提,丝毫不见恼怒。
“行,那就不换。”
徐导一拍手,朝瞿成山啧了声,意味深长道,“雪来这么提议也是因为心里有你啊。
这过去多少年了,十年前我也没老,还记得当初去钟导剧组,每回能看见你们两个,站在一起才子佳人呐。
印象最深的是雪来整天喊你,一口一个瞿哥,这些年都没人这么亲密地喊了吧。
哦,现在顾川北也会喊,但那不一样么,是不……”
顾川北呼吸几乎是随着这话一并停滞。
一股凉意涌上喉头。
“徐导。”
瞿成山蹙眉。
“哎呀妈呀!
我真是服了!”
门外风风火火闯进来一人,打破了不太对劲儿的氛围。
方落经纪人,拉着方落走到瞿成山面前,直摇头。
经纪人在娱乐圈混了多年,和瞿成山算熟,他兀自跟瞿成山絮絮叨叨地发牢骚,“瞿老师,您说说我家孩子咋这么倒霉呢,拍个戏还能遇上大变态!
我和您说啊…”
谈话就这么中断,摄影棚重新嘈杂起来,隔着人,瞿成山看了眼顾川北,神色平淡地让对方先抱怨。
“怎么了?”
徐导挠挠脸,不知道刚刚瞿成山蹙眉什么意思,棚里交谈声,他也沉浸在往事当中,索性就继续和顾川北说,“我听说啊,两人初识和定情就在剧组呢,现在陈雪来追人,也是选对地方了。
成山确实严肃,但其实有心软的一面,雪来撒撒娇,再叫声瞿哥,这么多年的情谊,我看怎么都追回来了。”
徐勋深信不疑。
顾川北浑身僵硬,他鼓足勇气,自虐般、以目光往不远处扫了一扫。
陈雪来双手抱臂,一袭风衣,站在瞿成山斜后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