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目眩。
顾时润很久才从过分激爽的高潮中回过神来,浑身都软烂酥麻,好像连指尖都要抬不起来。
他眼底是泪,颊畔鼻尖染着绯红,漂亮得要命。
沈故跪在他的身侧自慰,后牙紧紧地咬合,眼眸中闪着凶恶的光,鼻息粗重。
他隐忍的呼吸声就在耳畔,顾时润稍稍攒起一点力气睁开眼转过头,入目就是紫红粗硕的性具被一只大手握着套弄,上翘圆润的龟头胀得通红,马眼翕动着吐出腺液,被骨节分明的大手沾弄着揉上了整根柱身,迸起的青筋都浸得水亮,顺着盘络的经络看到根部两颗鼓胀的卵囊,陷在浓密的耻毛里跟着动作直晃。
顾时润慢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显而易见地有些懵。
沈故舔了舔犬齿,挺着鸡巴几乎要戳到顾时润脸上。
他当然是故意的,故意贴在润润身边、故意对着他撸,他被顾时润挑逗了太久,却顾及着他的身体,迟迟舍不得下口,说心里不恼也是不可能的,年轻火旺的身体更是一直陷在浓重的欲望里,从来没有一次真正发泄了个爽。
他就是在吓顾时润,最好吓怕了,以后少撩他。
可是却没想到顾时润根本没有被吓怕,反而撑起身体,抬着小下巴去亲他的鸡巴。
“哥哥。”
他的软唇贴在暴涨的龟头上,探出一点点舌尖,舔去了溢出来的咸涩淫液,抬眼去看沈故,湿润的睫毛更加浓密乌黑,“你不想抱我吗?”
沈故面上的肌肉突跳了两下,闭上眼睛,心想老子的恐吓仿佛他妈的喂了狗。
他拽着顾时润的手腕把他翻过身压到身下,粗硬的性具深深地嵌在臀缝里,他咬着顾时润的肩头,哑声道:“吃两根手指就吃不下了,抱你能干什么?”
顾时润怕痒,沈故火热的鼻息像是羽毛一样落在他的后颈、耳根,挠得他缩了缩脖子,咕哝着顶嘴:“能的……”
沈故好像在他耳畔低低笑了一下,顾时润面红耳赤,沈故扯过了一边的枕头塞到他的腹下,圆润的屁股翘得更高了,柔软的臀肉抵着棱线分明的腹肌轻蹭,沈故只觉得他软得不可思议。
细嫩的皮肤比绸缎被单还要顺滑,好像紧握在掌间都会溜走,用力一攥又会皱出红痕,抵在猩红阳具前的粉嫩穴肉湿湿滑滑,被淫水泡得柔腻娇软,刚才只是手指的抽插就经不住地被揉得红肿,小口翕动着胀开一点点细缝,咕叽咕叽地吐出黏水儿沾在肿胀的龟头上。
温热的液体把他烫到了似的,引得性器狂跳,微微一送腰,腻滑的蜜液就裹着性器直陷进肥肿的阴唇里,向前直捅到阴蒂。
顾时润闷在枕头里低低地哼,沈故被肉唇裹得青筋鼓迸,额角突突直跳,半点不温柔地继续向前顶,龟头又一次撞在阴蒂上,麻得顾时润浑身发颤,小腿应激似的翘起来,磕在了沈故身上。
“哼啊~哥哥——”
“好烫,呜呜、烫死我了……”
顾时润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断断续续地往外泄,眼泪浸湿了枕巾,印出来一滩泪痕。
沈故听着他猫叫春似的哼唧,身下控制不住地又胀开一圈,他耳根子烧得通红,岔开腿跪坐在顾时润两腿边上,猩红的性具插在白嫩腿肉间,直直的往深处隐秘的肉花间挺操。
他的手按在顾时润腰上,两掌就几乎能把他的窄腰完全控住,好像再一用力都能压断,饱满臀肉上两颗圆润的腰窝被他手指碾得一片红,白嫩的臀尖也布满了他的指印。
顾时润浑身都是他的痕迹。
“哼嗯……顶到了,啊~!”
沈故喉结滚动,浑身都是淋漓的汗,顾时润还在嘤嘤呜呜地哼,沈故太阳穴直跳,覆下身子用手捂住了顾时润的嘴。
“别叫、别叫……”
他几乎在哀求。
浑身肌肉绷硬地像是雕塑,烧火棍似的性具如同一把利刃,破开水液泛滥的肉穴往前挺。
沈故撑在他的身上,腹肌硬邦邦地压着臀肉,挺着鸡巴陷在肥软的阴唇里,劲腰画着圈去磨顶端骚媚的阴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