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砚跟着杨长史到温池时,宋云迟已经在温池里泡着了。
有小太监上前:“奴婢伺候您更衣。”
“不必,宝平就可以。”
宁书砚还是用宝平更习惯。
小太监也没执着,很快退下。
宝平在帮宁书砚更衣时,一直挤眉弄眼,接着用极低的声音提醒:“少爷,这不妥吧……”
“没事儿,我再跟他说说离开的事情。”
宁书砚最后还是留了??亵裤。
他和宋云迟一起洗澡,多少还是有些别扭,正步伐迟疑地走向温池时,宋云迟突然开口了。
“我今天下午进宫,和圣上聊了太子的婚事。”
这个开场白,能吸引不了宁书砚?
果然,宁书砚“噔噔噔”
地,快步进了温池,坐在了宋云迟的身前。
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全部都是不信任,猜测宋云迟是不是要在太子的婚事上使坏。
温池的水没到宁书砚胸口的位置,露出光洁的肩膀和分明的锁骨。
那双犹如弯月,总是带着狡黠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奉运侯府世子的二女儿,你觉得如何?”
宋云迟问宁书砚。
听到这家人,宁书砚很快没了兴趣:“他们家肯定好啊!
但是……他们家不站队,不会让女儿嫁给太子的。”
奉运侯府的老爷子是奉国将军。
这位将军最传奇的一次战役是战局原本已经处于劣势,偏偏在关键时刻起了一阵奇异的风,让他们顺势逆风翻盘。
就此,世人皆说奉国将军是有大气运之人。
这一家人行事一贯颇为稳妥,甚至死板,永远只效忠圣上。
谁是圣上,他们效忠谁。
还不是圣上的,你们爱谁谁,不伺候。
很有气魄,也很有风格。
当然还有一点。
奉国将军看不上太子的性情。
这家的二姑娘可是他们的掌中宝,怎么她舍得嫁给一个草包?
现如今,宁书砚已经不会因为是太子的伴读,就无脑地替太子鸣不平。
他已经到了能够理解对方的程度。
“我既然能提,就有把握。
而且圣上也很心动,似乎很想促成这桩婚事。”
宋云迟继续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