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下墙。等蚊子翻墙进来，两人穿过杂草丛生的院子，在树荫下猫着。等围着房屋巡查的人经过时，蚊子从后面直接敲晕，拖到草丛中放血销户。
清理完外围，两人靠近大门。门缝透出的光证明里面灯火通明，里面隐隐传来嘈杂声。
蚊子的开锁技能此刻点满。门打开一瞬间，鹏军营一脚踹开，端着m4A1冲了进去。
大厅里灯光耀眼。
正面楼梯口靠着个抽烟的汉子，身上斜挎着自动武器，没等他反应，就被‘噗、噗’两枪爆头，尸体顺着墙滑倒。
左边人最多，一群汉子坐满了一张拼接起来的长桌，桌上摆了十几二十台笔记本电脑以及几十台手机，周围密密麻麻全是线。
“不许动！谁动谁死。”鹏军营举枪对着他们，用夏文和缅文各喊了一遍。
所有人抬起麻木的眼睛，茫然望着他。
蚊子端着枪进来，枪口对着大厅另一面的沙发区。那里人数少，但小动作不断。蚊子的警告声越来越大。
“噗噗噗——噗噗噗——”
直接开火。两个人发出惨叫，倒地。
鹏军营这边人数最多，十三四个，但没人敢动分毫。此时，他已经预感到找错了。这帮人不像督导队，更像——搞电诈的。
“老大，我这边还有个活的，像是头目。你来。”
“换。”鹏军营果断下达命令。
两人突然同时调转枪口。
鹏军营看见一个花衬衫汉子笔挺挺坐在沙发上。满脸横肉，肌肉紧绷，眼神直勾勾瞪着他们，像一只伺机而动的猎豹。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他身边不远躺着两具尸体，两把长枪掉在地上。
“听着，想活命，我问你答。”鹏军营的枪口对着他，“你们是干什么的？”
对方瞪着双眼，一言不发。
“噗。”
一颗子弹钻进他大腿。血一下就飙出来。家伙哼了一声，硬是咬着牙挺过来。
“最后问一次。说不说？”
鹏军营的语气平静，浑身散发的杀气弥漫整间屋子。
大厅这边，一个手握电棍的小子突然跪下：“别开枪，大哥。我们是搞电商平台的……您，您老高抬贵手呀！”
蚊子听了气得想笑。上前一脚踹翻那小子。还他妈电商呢！
“老大，怎么办？”蚊子这边都是温顺的猪仔，没一个敢动的。他现在也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
鹏军营这边是个愣货，咬牙、瞪眼、不服。
算了。
“噗。”
子弹从眉心射入。死得不能再死。
地上那小子见老大就这么死了，双眼一黑，一声悲呼：“胡哥——”
楼上突然传来个声音：“他妈的，小声点！直播呢！”
鹏军营和蚊子对视一眼。鹏军营看了眼地上哀嚎的小子，递了个眼神，端着枪往楼上走。
轻手轻脚登上楼梯。一个叼着烟、胸前挂着自动武器的家伙靠在楼梯口。没给他丝毫机会，直接销了户。人从楼梯上滚下来，撒了满楼梯的血。
鹏军营快速登上二楼。这里被隔断成几个空间，好几个打扮妖娆的女子正对着镜头搔首弄姿，身边是临时搭建的创意空间，阳光、沙滩、飞机、火车......五花八门。
还真在直播。
他赶紧缩回头，生怕被视频框进去。在楼梯间换上土匪的头套，才再次登上二楼。端着枪指着一个穿着三点式的女子——对方即便看到他也毫无所动，一个个专注盯着自己的客户，对拿枪的鹏军营视若无睹。
都这么敬业？
他耐心耗尽。抬枪，把一个个手机打爆。
一连串惊呼和尖叫。
楼下的蚊子忍不住探头观望。腹诽：难道是老大最近火气太旺了？
枪声引来了一个涂脂抹粉的老女人，身后带着两个身强力壮的汉子，手里拿着砍刀和斧子，气势汹汹。
“噗。噗。”
耀武扬威的壮汉销了户。老女人吓得跪地求饶。
鹏军营用枪指着老女人，胁迫她安抚好惊慌失措的女人们。把所有人集中到下面大厅。
地方肯定是搞错了，但马上退出已经不可能了。又不能把这些人都杀了。只能先集中起来，问问情况，看都是些什么成份的人，再决定如何处理。
一大群人蹲在客厅。蚊子和赛耶一左一右看着。
第一排五个。粉厚的女人排第一，公司老板的副手兼情妇，那死掉的老板叫豹哥。第二个是猪仔的经理，四十来岁，混在人群中，挺有眼色，一声不吭。被踢的那个青年打手老实缩着脖子。剩下两个纹身壮汉，刚从睡梦中被鹏军营打醒。小团伙除了这五个，其他都死了。
第二排八个女子，一两个资质中等偏上。
最老实的是最后那些猪仔，十五人，眼神浑浊麻木，像行尸走肉。
鹏军营坐在茶几上，阴沉着脸。满屋子人，头疼。怕他们逃出去大喊大叫，打草惊蛇。得想办法安抚住。
四十来岁、挺着小肚子的经理，一直和三十来岁的女人用眼神传递信息。也不知他们怎么商定的角色，经理终于开了口。
“三位大哥，我们是小公司，公账上没啥钱，早分了。现在豹哥死了，他账上的钱真取不出来。知道各位大哥辛苦，可我们也都是些小角色，分不到多少，凑合凑合最多能拿出三十万，请高抬贵手。”
唱白脸的。
鹏军营正在思索怎么控制局面，冷哼一声，没理会。
经理和女人低声商量了一下，中年人咬牙道：“大哥，我们最多再出十万，这已经是全部了。我们小公司生存很困难的……”
委屈巴巴说了一大堆——什么这些人都是打工的挣点工资，小公司不用缴管理费，但大头都被洗钱公司赚走了。
鹏军营听得很不耐烦。算了，都绑起来堵上嘴了事。
他提起m4A1，正准备下命令。
一群惊慌失措的人吓着了，以为对方不满意要杀人立威。那女人脸色惨白，硬着头皮大声道：“别乱来！我们在孟乃也是有人罩的……”
双腿打颤，硬挺着站起来。
“坤司令知道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