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钟君她们闲聊的时候,阿帆和何带金已经来到了街上。
他们不停地逛着,不知不觉间,已经买了很多东西。当然,这买东西的钱都是阿帆出的,他自己也心甘情愿。
逛着逛着,他们也逛累了,于是来到一家咖啡厅。
看着里面的装潢与空间,何带金不由感慨:
“这地方真大,好漂亮啊。”
“是啊。”
阿帆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何带金,直到何带金这么说的时候,这才分出心神,看了看四周的环境。
“两位,喝点什么?”
侍应生走了过来,将二人领到一张空桌后,询问道。
“柠檬茶谢谢。”
“柠檬茶?这位先生呢?”
“我也一样。”
“好的。”
侍应生离开之后,何带金突然说道:
“阿帆,那这么多东西累不累?”
阿帆挠了挠头,累是肯定的,不过在自己心爱的女孩面前,这种话怎么能堂而皇之说出口呢,便说道:
“有一点,还好。”
“那我给你捶捶。”
阿帆一听,整个人的眼睛都亮了,连忙点头:
“好啊。”
何带金来到阿帆的背后,素手在阿帆的肩膀反复捶打按捏。
“舒不舒服?”
“舒服。”
阿帆一脸享受的模样,看着就让人感觉舒服。
这时候,何带金小心问道:
“你给我买这么多东西,你不心疼?”
“不会,只要你开心,那么就是最值得的。”
说实话,听到阿帆这么说的时候,何带金心里也是很感动的。只是,这种感动的情感,被她自己压了下来。
就在她捶背的时候,隔壁桌上的两个人正在谈生意:
“我实话告诉你,你的沙场就值这么多,十万块,不愿意我就离开。”
“好吧。”
一边看着,一边捶着背,她的心绪早就跟着对方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尤其是听到十万块,嘴巴张得都塞得下鸡蛋了。
这时候,曾成突然走了进来。
何带金本来还想打招呼的,但是对方并没有注意到她,径直掠过那两个谈生意的,朝着一张空桌走去。
何带金耸了耸肩,继续手上的动作。
随后,她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那两个谈生意的身上,见二人起身,很显然是已经谈好了。
随着,买方递出一张支票,便在桌子上丢了一沓钞票离开了。
看着桌子上的钞票,何带金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把那一沓钞票收入囊中,反正周围的人又没看到。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曾成动了。他和何带金一样,看到了这沓钞票,不过他与何带金不同的是,他直接付诸了行动。
四处张望一番,见没有人注意到这边,二话不说,直接起身,试探着来到那张桌子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那沓钞票抓起来,急匆匆离开。
何带金见状,眼睛瞪得老大。后悔的情绪怎么也挥散不走,连忙对着阿帆说道:
“阿帆啊,我有点事,先走了。”
“你要去哪?”
阿帆一听,身子唰的一声就站了起来。
见状,何带金并没有解释,而是反问道:
“你是要管我?”
阿帆连忙摇头:
“不是。”
见阿帆这般识趣,何带金也没有将希望全都掐灭,而是对着阿帆说道:
“我真的有点事,乖。你先把这些东西带回,煮好饭等我。”
这语气,妥妥的新婚夫妇,一瞬间,让阿帆心里甜蜜蜜的。
跑出咖啡厅的何带金,很快就追上了曾成,不过她并没有立刻跳出来。而是一路跟着曾成,因为她看到曾成不仅拿走了小费,还把支票本也拿走了。
看样子,曾成有什么计划,而她就是想看看曾成要干什么。
一路跟着曾成来到银行,没过多久,曾成就拿着一沓钞票从银行中走了出来。边走,边数着手中的钞票,整个人都是兴奋的。
等输完钞票,曾成喃喃道:
“没想到练字还是有用的,模仿签个名,就有钱花了,下次我要多拿点!”
原来,曾成顺走支票本,就是想利用签名来兑钞票。对别人来说或许很难,但是对于曾成来说却简单得很。
他这手字已经练了二十多年,看一眼基本就能模仿出来,而且模仿得连本人都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模仿的。
可是一个转角,他看到了一个最不想看到的人。
何带金早早就在转角等待着曾成,曾成一看是何带金,下意识环抱着胸口:
“这么巧?”
“是啊,很巧啊。”
打过招呼后,曾成想要离开。可是何带金直接拦住了他,不让他走:
“刚刚的事,我已经看到了。见者有份,拿来吧。”
曾成清楚何带金说什么,只是他并不想将刚兑换出来的钞票分一部分出去,于是装糊涂道:
“你看见了什么?什么事?你不要瞎说。”
曾成想要摆脱何带金,可何带金下一句话,直接让他呆住了,迈出去的脚也悄然收了回来。
“我瞎说?我现在就去局子,跟我走。”
要是真去了局子,那他这件事肯定会被闹大。毛小方在港城也算是个名人,认识的人不多,可认识他的人却很多。
万一他们说,毛小方的徒弟,居然是个手脚不干净的,到时候人言可畏啊。
连忙上前,拦住了何带金:
“带金啊,带金。我开玩笑的嘛,不要当真。见者有份,给你一半。”
嘴上笑嘻嘻,心中却不知道已经骂了多少遍了。
何带金数了数:
“怎么这么少?”
一听,曾成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最终还是解释道:
“取少一点,下一次还能取,太多容易让人家发觉到。”
“那行吧,成哥,我和你商量一件事。”
将钞票放起来后,何带金带上了谄媚的笑容,温声和气地说道。
“什么事?”
曾成皱了皱眉,不知道何带金要耍什么花招。可现在他的把柄已经捏在了何带金的手上,不想回应,也得回应。
“成哥,你今天之所以可以发这笔横财,是不是看到了富人签支票,于是模仿的?”
这件事的确如此,所以曾成也没有否认,但直接回答,却显得他早已经蓄谋已久:
“没有,碰巧的,碰巧的。只是碰巧要去咖啡厅,只是碰巧看到了,这只是碰巧这支票本跟着我走而已。”
见状,何带金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不过,为了心中目标,她还是十分小心讨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