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时义跃将他一手培养的四十名男队员和十名女队员送上了三辆伪装卡车。其中两辆载人,一辆专门装载补给物资。
车队缓缓驶离,时义跃站在原地,久久没有离开。他在心里默默为他们鼓劲。这批队员吃的苦远超常人——打仗尚且可以靠勇气和战术,但短时间内掌握一门外语,还要做到毫无口音、自然如母语者,简直是对意志和智慧的极致考验。
他本来也想跟着学点俄语,但根本抽不出时间。作为纵队司令,他手底下已经三十多万人,布防方向涵盖倭国、关内、蒙古西部,还要时刻警惕张小六那边是否会有动静……能每天抽空去看一眼特种兵的训练,已属不易。
柳昊把这个任务交给他,不是因为别人做不来,而是因为只有他明白:未来的战场,早已不只是枪炮之间的对决,更是信息、技术、语言和心理的多维博弈。
选人方面颇费心思,时义跃对此极为重视。首先,候选人必须对自卫军无限忠诚,同时具备敏锐的头脑与坚定的意志。为此,筹备组开展了多轮严格的背景审查与心理测评,从家庭关系、过往经历到抗压能力、情绪稳定性,层层筛选,确保每一个人在极端环境下仍能保持沉着与决心。其次,应任务需求,应征者需具有外国人面貌,最好是那种看似普通、不易引人注意的类型,能够在海外执行任务时自然地融入当地社会,降低被怀疑的风险。这方面不仅通过外貌特征进行评估,还包括语言能力的多重筛查——发音、用词习惯、甚至口音的地道程度都在考核范围之内。再者,个人综合素质要求极高,不论是学术知识、实战技能,还是语言沟通能力,都必须达到一流水平。最终,在精挑细选的两百人中,仅选出四十名男队员和十名女队员。他们之中,有人通晓三国语言,有人曾在狙击手大赛中摘金,还有人持有工程学、电子通信或情报分析等专业的知识,堪称精英中的精英。
这一批特种兵可真是不简单啊!他们一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拥有着极高的文化素养、矫捷的身手以及敏锐的反应速度。更厉害的是,这些人还具有独特的语言天赋,可以轻松掌握各种外语,简直就是天生做间谍的料儿!而带领这支队伍进行训练的,则是大名鼎鼎的时义跃。
时义跃深知要想让这些特种兵成为真正的顶尖高手,就必须采取与众不同的训练方法。于是乎,他别出心裁地创造了一种名为理论—实操的双线并进式培养模式。这种模式既注重理论知识的传授,又强调实际操作技能的提升,可谓是两全其美。
在具体实施过程中,时义跃将盗门历代相传下来的绝技毫无保留地教给了队员们。其中涵盖了诸多领域,比如潜伏隐匿技巧、情报窃取手段、心理操控法门以及反侦察策略等等。除此之外,他还精心挑选出一些历史上着名的战斗实例,组织队员们一起深入研究分析,并通过实战模拟演练和小组讨论等方式来加深大家对这些战术战法的理解和运用能力。
毕竟,对于这些特种兵来说,将来执行任务的时候面对的情况肯定是千变万化的,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临场应变能力和团队协作精神,那后果不堪设想。所以说,只有经过这样严格系统的训练,才能把他们打造成一支无坚不摧的钢铁之师!
正因为如此,时义跃才会把这些队员看作自己手中最锋利的宝剑一样珍视有加。他几乎每一天都会密切关注每个队员的训练进度,一旦发现有任何问题或者需要改进的地方,便会立刻根据实际情况做出相应的调整和优化,以保证每一个人都能够在这场极限挑战当中持续不断地超越自我,最终达到最佳的战斗状态。
而在倭国国首都一家安静的咖啡厅里,柔和的灯光与浓郁的咖啡香交织出略带隐秘的气氛。坐在角落的是一名美洲男子和一名亚洲女性——正是刚抵达不久的王玫战与约翰。王玫战一身利落的商务装束,神情冷静克制;约翰则衣着休闲,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眼神中带着些许好奇与轻松。
王玫战将两张照片缓缓推向约翰,低声说道:“来生意了。仔细看一下型号,联系一下你那边的人,看有没有懂行的,是否有人会驾驶?包括一个月的速成培训,费用多少。”她的声音不高,但语气坚决,隐约透出一种紧迫感。
约翰接过照片,认真端详片刻,抬起头回应:“这两艘舰艇都是新款,不过能找到会开的人。你们什么时候要?要多少?”他一边说,一边无意识地用手指轻点桌面,露出思索的表情。
“一共一艘主力舰,四艘护卫舰,小舰型号相同。只需要一大一小两批操作班子,再加三艘小舰的驾驶控制系统人员。具体人数你估算一下。时间就定在你们的运输机过来的时候,一并把人带过来。”王玫战的语气不容置疑,显示出她早已深思熟虑。
“你们老板到底是什么人?手笔这么大,还看起来真有成功的把握。不简单啊。”约翰说着,眼中闪过一抹钦佩,但随即又浮起一丝警觉与疑惑。
“我们也是被逼无奈。东北全境现已在我们掌控之下,但这些倭国鬼子绝不会甘心。我这样做,就是要逼他们提前动用还没训练成形的士兵,耗尽他们的资源,让他们无力觊觎我们。对了,你对熊国的武器装备了解多少?”王玫战话锋一转,目光如刀,仿佛要刺探进对方内心的每一个角落。
“怎么突然跳到熊国了?刚才不还在谈倭国国吗?”约翰不由得露出好奇的神色。他对眼前这位女子始终捉摸不透,总觉得她每句话背后都藏着更深的谋划。
“你真以为熊国会眼睁睁看我们在这片土地上安稳生活?他们早已割走我们的蒙古,强占我们一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还通过不平等条约把那片领土划给倭国国。如今我们收复失地,你觉得熊国会情愿吗?”王玫战语气平静,却字字沉重,仿佛揭开了一段久久未能愈合的历史伤疤,令人不禁陷入对复杂国际棋局的深思之中。
“是啊!我们是无事找事做,你们是不得不做!心情当然不一样。”约翰说着,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雇佣兵特有的轻松与戏谑。他嘴角微扬,眼神里闪烁着惯常在刀尖上跳舞的人才有的那种无所谓的光芒,仿佛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刺激的游戏。
“我要他们现役主战坦克和飞机的主要资料,他们的飞机只能我们自己去飞回来,你们雇佣军也不敢惹他们。”王玫战语气冷静,目光如刀,似乎早已看透了对方的心思。她双手平放在桌面上,指节微微发白,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而坚决。
“这有什么?”约翰一笑,摊手说道,“只要不让我们参加战斗,我们只是驾驶飞机,没说的。其实飞机的操作是大同小异,你们的驾驶员完全可以驾驭得了,只是你怕你们一次没有这么多飞行员而已。”约翰说完,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王玫战,像是要从她脸上读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