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水声淋漓。
水珠顺着沈故光裸的身躯滑落,短短的发茬被浸湿,他仰起头,撸了一把额前的水汽。
而后没什么表情地落下视线。
顾时润跪在盛满了热水的浴缸里,薄薄的丝纱女仆装被水汽染透,丝丝缕缕地漂在水面、贴在他身上,透着更加暧昧的肉色。
热气氲得他小脸绯红,睫毛上盈满水汽,他的手搭在浴缸边沿,仰着头——
猫须口枷仍绑缚在下颌,皙白的皮肤、亮黑的皮革、殷红的勒痕。
他的牙齿咬着玫瑰金色的圈环,嘴巴被强制撑开,而沈故拽着他颈间的蕾丝飘带,挺腰穿过圈环,撞进他的嘴巴深处。
粗大的性具带着淡淡的腥气,粗鲁地在合不拢的淡色唇瓣间抽插顶撞,金属圆环箍在紫红色的肉柱外,似乎鸡巴再肿胀起来一圈都会直接被勒住。
满溢的口水把性器上暴起的青筋浸得水亮,顾时润嘴巴合不拢,无法包住他吮吸,只毫无章法地用舌尖舔他,舔凸起的肉棱、舔腺液狂流的马眼、舔龟头下的浅沟。
沈故握着他颈饰的丝带在手掌上缠了两圈,狠狠地拽着他往自己这里拉扯。
顾时润只觉得喉间被大力勒住,他的呼吸一滞,粗硕的龟头裹挟着大量涎水直直地冲进他的喉咙。
“呃啊——啊啊——咳!
!
啊……”
顾时润被插得得喘不过气,眼泪顺着睫毛直淌,从嘴巴到鼻子,全部被沈故的气味所占据。
操得太深了,顾时润几乎被按到沈故的腹下,鼻尖就顶着浓密的耻毛,一呼一吸间全是淫靡的味道,饱胀的阴囊“啪啪”
地打在他的下巴上,黏糊糊的全是他流下去的口水,喉咙都被顶出了龟头的形状。
沈故深深地看着他,手上不断地扯着飘带把他往自己这里扯,又按住他的后脑操进他的喉咙耸着胯粗喘。
他几乎从来没有这样粗暴地对待顾时润过,仿佛他只是一个没有知觉的性爱娃娃,不用在意他的痛苦或快乐,不是他放在手心里呵护的宝贝。
手中的飘带不堪重负被扯断,粗莽的鸡巴深深地捣入,上翘的龟头直接撑开了喉管,从上而下地贯穿。
顾时润颈间都被勒出了红痕,喉间充斥血腥气,他胡乱地伸出手想要去握住什么,却又无力地坠进浴缸里溅起水花。
沈故毫不留情地挺进深处射精,黏稠的液体射进纤细的喉管,顾时润咳得涕泗横流,狼狈不堪,沈故拔出了性器,一边撸一边断断续续地在他脸上射尽。
顾时润久久无法缓过气来。
沈故蹲下来,握着顾时润的后颈与他对视。
漂亮的桃花眼肿成了小核桃,睫毛上是白色的粘液,嘴唇被磨得红肿,嘴角由于过长时间被撑开已经撕出了血口,刺眼的血色绽开,口中舌上仍是未咽尽的精液。
沈故捧着他的脸,拇指仔细地拭去他眼皮上的精液,又摸到他撕裂的嘴角,眼中猩红,轻声问:“疼吗?”
顾时润发着抖,口水从口枷边溢出,喉间哑哑地嘶声,小心翼翼点头。
“想说话吗?”
顾时润顿了下,眼中浮上了大股大股的眼泪,拼命点头,“啊啊”
地哭。
“这是给你的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