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说沈故多喜欢女仆装吧,好像也没多喜欢,第一次去那家桌游店的时候,连小豆都一声“我操”
,反手冲了500块的会员,去得殷勤憨憨,这两天估计都要续费了,而沈故面无表情面不改色,心想又不是穿个黑白裙子就变成了国宝。
但你要说他不喜欢女仆装吧,也不知道看到店员穿了之后就悄悄摸摸买了裙子塞进家里的是谁。
尺寸贴合,丝纱定制。
一扯就通,一撕就烂。
沈故决定给五星好评。
在浴室胡闹到半夜,沈故才抱着皮肤都要被泡皱了的顾时润回到房间,把他塞进了被窝里,摸了摸他静谧的睡颜,见他嘴角撕裂的血口突兀显眼,便转身去找药。
结果刚打开药箱找到药膏,还没合上盖子,就听见房间里好大一声“咣当”
,吓得沈故脸色都变了,起身就往房间里跑。
然后就看见顾时润卷着被子摔在了地毯上,吻痕指印交错的身体半露在外,乌发软乱支棱,直勾勾地盯着门外,眼中含着泪泡泡,看上去傻不愣登的。
沈故连忙过去把他抱起来,顾时润就搂着他的脖子直往他的怀里钻,呜呜地哽咽:“puppy……”
“哭什么。”
沈故抱着他躺上床,拍着他的背安抚,“我还能跑了吗?”
“不许跑……”
他把眼泪都糊到沈故胸口,咬着他胸前的肌肉哼哼。
沈故拿着药膏拧开盖子:“松口。”
顾时润不情不愿地放开了嘴里的肉。
“这时候知道黏人了?”
沈故用指腹沾了一点儿药膏,小心翼翼地抹到他的嘴角,“以后还闹别扭?嗯?”
“嘶——”
顾时润被辣得一颤,下意识地就想去舔舔。
沈故手上都是药膏,只能低头轻轻咬住了他的舌尖,含糊着道:“不许舔。”
“哦……”
顾时润就不去舔药膏了,小舌头抵着沈故的唇齿,又去撩他的舌头舔,倔着顶嘴,“谁闹别扭了,不想跟你说话,谁说话谁是小狗。”
沈故要被他气笑了,果然是养娇了,脾气大得很。
不知道是不是润滑液的后劲还残留在体内,顾时润下面被操肿的穴眼麻麻痒痒的,夹着腿蹭两下,内裤里就是一片湿唧唧,搞得他都以为自己是不是来例假了,伸手摸了放到眼前看,结果就是透明的黏液。
沈故含着他的舌头温温情情地吮着呢,一睁眼,小骚猫手指缝里全是淫水。
他额角突突直跳,腹下就是一阵火起:“干什么呢?”
“我……”
顾时润支吾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说。
刚还没做够吗?
他腿都软了,嗓子都哑了,硬都硬不起来了,怎么还在流水呢?
“我,宝贝……宝贝又流水了……”
他慢吞吞地说,伸手去摸沈故硬梆梆顶着他大腿的东西,抬着红肿的桃花眼看他,水汪汪的。
“主人能不能插着睡啊……”
第二天沈故被电话吵醒的时候,满身燥热。








